“你現在所做一切,不過是嫉妒我妹妹,想報復我家罷了。”顧子期儘可能將事,轉移到兩爭一男的恩怨上,以此來顯得顧綰綰小肚腸,不擇手段。
在他眼裡,或許顧綰綰還是當初那個賀溫言死去活來的痴。
甭說,還真有吃瓜群眾被帶歪了,畢竟顧綰綰當初有多迷賀溫言,在全京市不是什麼秘,甚至為了嫁賀家,不知廉恥爬床,試圖生米煮飯。
當然,還有另一部分人則認為,顧綰綰早已放棄賀溫言了,否則就不會往團長件。
“顧綰綰,不是我想說你,長得好看有屁用嗎,不過是花瓶一個,哪天你能達到我妹妹顧雅那樣的高度,人敬仰,沒準賀溫言會回頭看你一眼。”
“你不提賀溫言,我都快忘了這號人。”顧綰綰沒生氣,反倒呵呵冷笑了,“請問顧雅做了什麼大事?我顧綰綰也就抓了幾窩人販子,端了幾個敵特窩,在火車上拆了幾個炸彈,隨手挽救了整車人民群眾的命,如果這樣都算花瓶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了!”
“什麼?就憑你?”顧子期難以置信,只當在吹噓。
傅璟琛不給他質疑的機會,“我家綰綰有多厲害,你從來都不會知道,上面領導都特地派人到向村表彰綰綰,頒發錦旗和獎金,自那之後,我家綰綰多了個名,敵特剋星。”
“沒有一功績,你以為一個知青能對抗某些世家,顧家爺能那麼快平反回京?”
“你還有空擱著扯兒私,試圖引導眾人,汙衊綰綰是為了仇而抹黑顧家二房,你們二房和顧秋琳,一窩子假貨,就問你們一句,配嗎?”
顧裴川白眼一翻,高調炫耀自家的親妹子,“你混吃混喝的時候,綰綰為了拯救爺,拼命去立功,為國家除害,挽救了多即將破碎的家庭,你們應該聽說雲省端了一個大敵特窩吧,我妹妹綰綰是主要戰力,敵特頭子就是幹掉的,我顧家兒從來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腳蝦。”
“你看看顧家二房,顧秋琳這段時間都幹了啥蠢事,你妹妹顧雅名聲再好,有何功勞?揹著上五世家,討好仇敵下五世家是功勞?設計奪走堂妹未婚夫,腆著臉去討好賀家是功勞?只能說你們顧家養子還閒的,閒得蛋疼。”
盛擎撇了撇,“他們不信,直接看錦旗和獎金單,上面有方的印章,作假不得,我就是當事人之一,當初嫂子下鄉的那輛火車上,我接到任務護送國家人才,嫂子一進火車,就發現敵特和炸彈了,暗中提醒我,當時生死攸關,還是嫂子徒手拆炸彈,才保證了全火車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回想當時,真是恍若隔世,他差點認不出顧綰綰,雖然顧盛兩家是世家,但他從小和顧裴川扎在部隊裡,很回第一大院,故而火車上那次見面,嫂子第一眼認出他,而他卻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嫂子,若非嫂子當時投紙條提醒,他還以為嫂子是胡攪蠻纏的鬧事知青。
在場的人驚得下合不攏,他們今天見識了另一面沒有腦,獨立自強的顧綰綰,跟記憶裡傳聞中的判若兩人,莫非傳聞有誤?
秦霏霏瞳孔一震,沒料到顧綰綰這麼厲害,難怪沒了顧家的庇佑,還有囂張的資本,不是靠團長哥哥和件,而是靠自己,因為顧綰綰本就是王。
周德容和秦婆子的臉很不好,剛才有多嫌棄,此刻就有多打臉。
盛夫人眼睛連閃了幾下,眸底深不由自主地流一忌憚,暗暗想著要更好的藏好自己馬腳,不能讓顧綰綰看出究竟了。
這個顧綰綰當真是明,盛家人沒發現的小小細節,一句左撇子,就讓盛家人心生疑慮,好在這副是正主,不然這個冒牌貨也撐不住。
馮嫂在邊上暗暗抹了把汗,們似乎太小覷顧綰綰了。
不過顧家兄妹和傅璟琛腦子不太好,當眾炫耀吹噓顧綰綰,這不是榮,而是給顧綰綰招黑找麻煩,某些藏在暗的人,若知道顧綰綰破壞了那麼多事,必定會將顧綰綰碎萬段。
殊不知,綰姐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人太無敵,也是一種煩人的寂寞啊!
正好抓幾個敵特打發時間。
不是自吹自擂,所有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通通都是紙老虎。
琛哥還能不清楚自家件的心思嗎,他家綰綰可太想敵特上門送人頭了。
這是危險嗎?不不,這是來送業績的。
再說了,他們部門的服務態度特別好,豪華單人間,專人‘伺候和保護’,包吃包喝,附贈一副價值不菲的銀手環,這種好福利好待遇,上哪兒找去?
程老夫妻和盛老夫妻皆是一副與有榮焉的表,見識過綰綰璟琛的能力,便知兩口子有十足的把握對付幕後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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