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維僵的面容帶著尷尬複雜,他看不好的顧綰綰,誰能想到那麼有實力,他有種猜想,顧綰綰的醫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可能比想象中還要更高超。
換言之,顧綰綰絕對藏拙了。
好一個深不可測的顧家,甭說他,整個賀家乃至全京市都看走眼了。
眼前的顧綰綰不似當年弱又壞心,現在的芒萬丈,走到哪裡都是焦點,這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明明京市最歡迎的世家,應該是雅姐才對。
他忍不住幻想雅姐與顧綰綰同臺的畫面,驚恐地發現好像雅姐樣樣都不如顧綰綰。
顧綰綰的容貌比以前亮眼,盛世不為過,直接撼了雅姐京市第一的位置。
接下來是醫、化妝技和經商頭腦,顧綰綰會製作化妝品、設計服,隨便拿出一樣都能賺得盆滿缽滿,顧綰綰很聰明,知道人的錢最好賺。
但凡今天參加婚宴的同志,都預備著去搶購百貨大樓的化妝品,你能想象到時候多瘋狂了。
再看看雅姐,好像除了名聲好際廣,有福運加持,有名師教導功夫,好像沒什麼技能傍的?
做生意坑了賀家,也不懂啥醫,在顧綰綰面前,倒顯得無能了。
按道理說,顧綰綰上的能力應該換到雅姐上,人人都說雅姐是天命之,誰娶了,的福運就能旺盛整個家族,他以前亦是這樣認為了,如今卻給他一個錯覺,天命之換顧綰綰當了。
只因顧綰綰逆襲,鋒芒太耀眼了,好像就沒有什麼不會的。
“你還會些什麼?”他引以為傲的醫,在顧綰綰屁都不是,從今往後,他再不敢小瞧中醫了,今日所見,大為震撼。
狠狠衝擊了他的世界觀,讓他覺得自己的偏見有多可笑,有多無知。
中醫不是邪門歪道,而是博大深,激起了他想專研的心。
其他兩位醫生的震驚不亞於賀子維,他們自詡醫高明,卻不如一個黃丫頭,他們心態轉變從不屑到敬畏,若非礙於場合不對,他們高低得拜個師。
這是他們職業生涯中,見過的最厲害的神醫,比那個自稱天才醫生的谷麗珠還厲害百倍,也是西醫,同樣不待見中醫,因著是師長之,加之為京市傅家看病,在京市醫院圈中到禮待。
谷麗珠確實有兩把刷子,不過跟顧綰綰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不用顧綰綰開口,盛楚璇無腦誇小姑子,“我家綰綰還會徒手拆炸彈,逮捕敵特,一窩端人販子,人稱敵特剋星,幫助公安立過無數功勞,你們賀家對綰綰的瞭解太了。”
“綰綰有多優秀,你們想象不到,比你們的顧雅能幹多了,的火眼金睛特別厲害,從來不會看錯人,更不會錯放一個敵特,有些心懷不軌的人最好藏好尾,別被我家綰綰給逮到了。”盛話是這樣說,眼神卻飄向了盛夫人和馮嫂。
這話賀盛隆和賀子維顯然不信,敵特那麼好抓的話,就不會那麼多潛伏了,他們聽聽就算了,就聽賀子維一臉無語地道,“你們這是給招黑,不怕真敵特追殺顧綰綰?”
顧綰綰無所畏懼地勾一笑,“怕個線,我就怕他不來,多沒意思,倒是你,扯七扯八,履行賭約吧。”
賀盛隆皺眉不悅,認為顧綰綰太不懂事了,讓賀家給跪下道歉,明晃晃打賀家的臉面,不等於昭告世人,賀家做錯選擇了,錯失了顧綰綰這顆耀眼的明珠?
他不管什麼賭約,只知今日一跪,賀家尊嚴可無。
賀子維覺自己草率了,早知如此,就不該大庭廣眾打賭,現在不履行賭約,別人會說賀家毫無信用,履行賭約吧,賀家面子過不去。
周爺爺經過針灸,再吃了顧綰綰調變的藥丸後,不一會兒面紅潤,神氣足,“賀家的,願賭服輸,賀家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了,怎麼的,你們是有多高貴,對我救命恩人這麼不恭敬,賀老太我懶得提,我遲早會去說,你們呢?還當顧小友是以前賀家退婚的小可憐嗎?”
“別忘了,這門婚事可是賀震腆著臉求來的,顧老勉為其難答應,否則以你賀家的地位,想娶顧家,想都別想,人家看上賀家,是低嫁,你們高攀,做人不能忘恩負義,要不是顧家抬舉,你賀盛隆能當師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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