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婆子看顧綰綰的目,彷彿在看行走的大團結似的。
尋思著如果將顧綰綰嫁給自家孫子,那麼顧綰綰上的榮都屬於史家,權勢財富通通都有了。
況且,孫子饞顧綰綰的已久了,顧綰綰一個被退婚的黃丫頭,史家不計前嫌願意娶門,顧綰綰就該恩戴德了,放眼全京市,誰有他們史家如此寬容大度,敢出面接收賀家退婚的破鞋?
想是這樣想,心裡已經認定顧綰綰是史家媳婦了,顧綰綰上的錢都是史家的,等等得好好訓斥顧綰綰,作為史家媳婦,以後可不能大手大腳了。
兒子史泰榮,也就是史珍香的親哥哥看得眼紅不已,“媽,這個顧綰綰長本事了,一下子扭轉了不好名聲,又是開廠子又是製造化妝品,與百貨大樓合作,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我知道友誼商店的化妝品很貴,而且顧綰綰的化妝品效果那麼好,全京市的人肯定搶著購買,要是咱們能弄到化妝品的配方,不得掙得盆滿缽滿?”
“我要是有個會掙錢的兒媳婦,我還用得著去上班嗎,我直接趟家裡都能財源滾滾來。”
媳婦徐招娣貪婪地點了點頭,“顧綰綰可是這個金母啊,配我兒子史超籌,不算委屈了他,咱們還算親上加親呢,我兒子好歹是鴿尾會的正式小隊長,多世家想嫁給他?”
“可惜兒子今天沒來,要不然直接讓他帶顧綰綰回去。”
“兒子帶不了,我來帶就行唄,顧綰綰有幾斤幾兩,咱們史家還能不清楚,和龍胎最怕的就是咱們家,史珍香太廢了,連顧綰綰都搞不定,還得咱們史家親自出馬,怎麼當顧家主母的。”
“話說顧秋琳婆家怎麼還不滾出顧家,要住也是咱們史家進去住,等我兒子娶了顧綰綰,看他們還敢不敢說史家不配?”
史泰榮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萬一顧綰綰不願意呢,這死丫頭和以前不太一樣的, 兇悍了不,還有盛家程家撐腰的,上面還有顧裴川這個親哥,會聽史家的話嗎?”
史婆子拍拍口,有這方面的自信,“敢不聽嗎,現在顧家是我兒做主,顧家二房是家主,家主讓嫁給誰,就得嫁給誰,除非顧家兄妹不想回顧家,就算顧老回來了,他還能從二房手裡奪回顧家嗎,顧家二房背後還有下五世家支援,顧老想,得掂量掂量,顧綰綰識相的話,二房或許還能讓顧老回顧家養老。”
史家信誓旦旦地算計,全然沒避諱周圍的賓客。
隔壁桌的賀盛隆和賀子維聽了都很是無語,礙於顧雅的面子,儘管他們對史家不是很待見,都不會當面說出來。
顧雅什麼都好,可惜攤上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祖家,史家極品貪財,人品很差勁,而且喜歡仗勢欺人。
連吃個席都要帶保鏢出席,以彰顯史家的排場。
要不是出了一個顧雅,誰願意賣史家面子。
其次他親媽徐靜玉與史珍香是閨,與史婆子和徐招娣算是遠房親戚,私下走得比較近。
史家到惹是生非,或許還認為顧綰綰和以前好欺負了,他們剛才是沒瞧見顧綰綰有多伶牙俐齒,舌戰群婦,不帶慫的。
他家與顧綰綰是有些恩怨,但他不希顧綰綰被史超籌給毀了。
以史家的惡霸,沒準還真能幹出‘強搶民’的醜事,哪怕出事了,後面你有顧家二房兜著。
思及此,他正尋著機會提醒顧綰綰,最好不要落單了,顧綰綰皮子是厲害,但一旦起衝突,史家養的保鏢可不是吃素,只因對方全經過下五世家能人異士的練,是力氣就比普通人還大,本來是給顧雅配備的,用以保護顧雅的安全,這事讓史家知道了,便厚著臉皮找下五世家要幾個人,對方看在顧雅的面子上,做主給了這個保鏢。
他不是在意顧綰綰,只是不想看到一代名醫隕落。
誰知,史婆子搶先一步,來到了顧綰綰面前,“顧綰綰,看到我們來了,也不懂得問候一句,到底是沒父母教養的野丫頭,一點禮數都沒有。”
說完,傲然地抬起下,彷彿在說:你們不敢得罪顧綰綰,我史家隨隨便便就能踩在腳下。
以為這樣辱罵,顧綰綰就會像以前那樣弱地著,盡史家的各種刁難辱。
顧綰綰起走到面前,面上的表看似在笑,實則著刺骨的冷意,“我當是誰,原來是史珍香不中用的親媽,這麼久不見,你沒沒死嗎,放心好了,等你死了,我會讓讓人送你一個花圈,棺材就算了,你不配。”
史婆子面上的得意和虛榮瞬間僵住了,橫眉怒目地瞪著,“好你個顧綰綰,翅膀剛了,現在就不敬長輩,以後是不是直接打長輩了,有種你現在就當眾打我,讓賓客們評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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