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高可憐做人不敢說,現在有空間庇護,天不怕地不怕,故而揭穿顧雅,越來越起勁了,“咋了,你家鳩佔鵲巢,聯合外人背刺養父母的恩,霸佔顧綰綰的家,奪走他們的繼承權,你連人家的玉佩都想奪走,你要不要這麼缺德啊?”
“別搞得自己一副冤的樣子,明明顧綰綰比你冤多了,我不信你不知道父母和你姑姑的野心,你從未阻止過,反倒心安理得顧家和顧綰綰的一切,還故意搶走顧綰綰的前未婚夫。”
“你的確是從小生活在顧家,但野終究是野,如何和顧綰綰這隻真凰比高低,你就是太自卑,覺得顧綰綰太風,才會千方百計整垮,搞錯的名聲。”
“別以為將顧綰綰一家趕出顧家,你們就能高枕無憂了,等顧老夫妻重返京市,你們還不是照樣被打回原形,沒聽剛才傅老說嗎,上五世家不承認顧家二房,你們苦心籌謀一場空,啥也沒得到,沒了顧家份加持,看你家還能在京市吃香嗎?”
“顧雅,你敢說不敢做,我才不信你真無辜,顧綰綰全家遭殃,你指不定私下笑呢,你真有善心的話,就不會眼睜睜看著父母忘恩負義,禍害顧家。”
隨著一番慷慨激的話後,系統發放獎勵了:宿主完任務,現發放防護罩一個,可抵致命攻擊,請宿主斟酌後使用。
高可憐差點興得跳起來,系統真是的大寶貝。
賀溫言深深凝視著顧綰綰,複雜的眸裡還帶著愧疚之,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顧雅。
曾經他誤會顧綰綰那麼多嗎?
賀書研亦是錯綜複雜,雅姐長久以來在心目中的弱形象,瞬間被推翻了,不是傻子,饒是自己是門外漢,也看得出雅姐剛才的那幾招很厲害。
換做以前的顧綰綰,應該是不太可能欺負到雅姐,可雅姐為何每次都是一副挨顧綰綰欺凌的委屈可憐樣,每次見了,都忍不住去找顧綰綰算賬,從未想過顧綰綰有沒有本事欺負顧雅。
莫非有很多次都錯怪顧綰綰呢?
有那麼一瞬間,有種騙的覺,但這錯覺很快被強下去了,雅姐作為的救命恩人,再怎麼拙劣不堪,都應該維護顧雅,堅定地站在顧雅這邊,哪怕高可憐說的都是真的……
然而一顆心止不住的難,雅姐並非外表那麼的純良。
“我老早就說我比竇娥冤了,奈何某些腦殘就是相信,不信我。”顧綰綰很是無奈地聳了聳肩,“以前我會在乎,現在我看開了,名聲啥的又不能當飯吃,臭名遠揚也是出名,我照樣活得彩,我家是緩過來了,但你們二房要倒大黴了。”
許落雪強詞奪理,其實一直都很清楚幕,架不住想整垮顧綰綰,反正沒人知道真相,怎樣給顧綰綰扣屎盆子全靠編,“你就是欺負了我表姐,你敢說打不過嗎?”
“以前我弱,現在當然打得過,顧雅在我眼裡,是廢,是手下敗將。”顧綰綰說話不饒人,更不中聽,“怎麼,想打我啊,來啊,一起切磋啊,我可不像顧雅,明明有武力,非要裝弱,非要挑唆召喚一群傻替手,隨便掉幾滴眼淚,就說我欺負,每次使出這招,總有蠢貨心甘願上當。”
顧雅只覺自己臉面,被顧綰綰狠狠踩在地上,一來二去,裝不是,不裝也不是,整得都快炸了,前有顧綰綰,後有高可憐,直接腹背敵了。
傅老看到顧雅吃癟的表就想笑,“顧雅,不管你以前做錯多事,可你把高可憐打傷是事實,你得負起責任。”
顧綰綰眉微挑,主提出賠償,“高可憐先手是不對,但你下手未免太狠,把人家打重傷,高低給個五百塊吧,這件事就算了,不認你鬧到派出所你也沒臉。”
高可憐沒料到顧綰綰這麼好心,差點得淚流滿地,發現自己錯了,當初就不該針對顧綰綰,“六百,沒有六百,我絕不原諒,不給鬧到京市,讓全京市人都瞧瞧你的臉。”
賀書研知道顧秋琳和顧家二房的近況,家裡遭賊就算了,還要擔憂顧老夫妻回城,已然心力瘁了,“你不要得寸進尺,雅姐家盜賊了,哪來那麼多錢?”
高可憐擺明不坑到錢不罷休,“沒錢,那你替還唄,你們不是很好嗎,不是你心目中的未來嫂子,你們誰還都一樣,別告訴我你不幫忙,那你也沒多在意顧雅。”
顧綰綰適時補刀一句,“賀書研的母親現在對顧雅很不滿意,還沒進門就敗了賀家那麼多錢,對了,上次賀家父子還花錢找我買東西,如果聽說了顧雅打人賠償,估計不會掏錢,畢竟誰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賀書研面一白,上次親媽打電話過來,話裡話外都在抱怨顧雅敗財,害得錯失廠長之位,了全廠的笑柄,還曾經的競爭對手,如今的新任廠長打,導致在廠裡舉步艱難,毫無威信。
倘若自己再自作主張,恐怕顧雅會被親媽嫌棄。
現在是不敢和家裡人,顧雅所在的二房是養子出,家裡長輩若知道,顧家二房不是正統,會不會甩臉給顧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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