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是程老和盛老打電話到向村製廠裡,傅老才知道前妻的離譜行為。
隨後傅彥州過空間,告訴了傅老,目前傅家旁支和秦思韻一家已經攪和在一起,傅建繼承不了傅家,便舉旁支之力支援李楊瑋了。
飯男李步型可謂是人生贏家,明明跟傅老沒半關係,卻能著傅家吸,甚至極力勸秦思韻與傅老復婚,給兒子一個名正言順的份。
秦思韻在丈夫的勸說下,為了兒子的前途,很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好像嫁給傅老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已經想好,等正式為傅老夫人,門第一件事便是將那沒用的傅清寧和贅婿傅彥州掃地出門,將傅家的家產權勢人脈都留給丈夫兒子,等兒子徹底繼承傅家,傅老直接滾蛋了。
在秦思韻認知裡,沒有失敗兩字,自詡傅老的初白月,儘管後來傅老又新娶了媳婦,心裡仍然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畢竟初最是難忘,正如當年,為了初,義無反顧捨棄了傅老。
一看傅老和後娶媳婦的態度,便知傅老對肯定是意難平了,只要隨手一勾,傅老還不是對死心塌地,以前傅老為卑微,可以容忍拿錢接濟初,現在照樣能容忍。
這般信誓旦旦,全然沒想到傅老本沒過離婚念頭,傅老早已看的真面目,不可能和心思不純的前妻復婚。
李步型倒是不擔心妻子移別,到底不是轟轟烈烈一場的年紀了,從年開始,他便各種洗腦秦思韻,秦思韻對傅老無,對自己卻是死心塌地的腦狗,離了他,就如魚離了水活不下去,“媳婦,你別有了新歡,忘了舊啊我,我可只有你們了。”
“我也捨不得離開你,我決定好了,咱們全家都搬進去第一大院傅家,我倒要看看誰敢說閒話,隔壁顧家連顧秋琳婆家都住進去了,我兒孫是名正言順傅家人,怎麼就不能住了,就這麼說定了,就算程家盛家來了,也得給我薄面!”
有妻子的保證,李步型更加放心了,幾十年來,他可真是馭妻有。
靠著妻子,權勢富貴啥都有了,連京市傅家都了他的囊中之。
空間裡,傅彥州對秦思韻和旁支一家的臉給噁心壞了,“已經把自己當傅家主人,當我岳母不存在一樣,傅家旁支很快要跟著搬進來了,這是秦思韻家給的承諾,傅建他們怕是自己繼承無,所以轉而支援秦思韻了。”
“現在全京市瘋傳秦思韻兒子李楊瑋是傅家親兒子,對李家父子極盡奉承,外頭不知的人都尊稱前妻一聲傅老夫人,他們已經訂好酒店,打算辦個認親宴,坐實了李楊瑋的份,而李楊瑋的兒們都一樣以傅家子孫自居,等認親宴後就要改為傅姓了。”
“秦思韻的兒嫁了個營長丈夫,不是傅家人,卻在我們家屬院裡四宣傳,還跑到我面前給我臉看,說本來就姓傅,是傅家欠他們的,他們這是認祖歸宗,還說過幾天要讓我退位讓賢,換他丈夫來坐,他丈夫吧,能力不出,以前不惹事,自從知道媳婦進了第一大院傅家,有了底氣,在我面前一點紀律都沒有。”
“媽回來要是看到秦思韻,對爸的不滿估計更深了,上次氣得分居,這次不會是想離婚吧。”
傅老瞪了婿一眼,“我現在就將他們趕出去,一天天的不消停,秦思韻胡鬧,旁支也要跟著鬧,還住進第一大院,看門的眼瞎嗎?”
傅彥州跟岳父吐槽,“顧家二房趁著程家盛家沒注意,故意放進來的,他們不得攪渾水,讓我們自顧不暇。”
傅璟琛聞言,不怒反笑,“爸,你還別說,李楊瑋一家改姓傅,確實沒什麼病,我看你們不用趕了,讓你們繼續住著傅家得了,人家主把錢送到咱們手裡,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傅老和傅彥州懵了,不知道孫子此話何意,依照他們對兩口子的初步瞭解,綰綰璟琛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只有他們佔他人便宜的份,怕是憋著要放大招了。
顧綰綰坐在件旁,不不慢補充,“因為李步型從母姓,他親媽是傅家旁支的外室,和傅建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這便是傅建會支援李步型的原因,李楊瑋確實是傅家旁支子弟,這點沒錯,所以他們才會有恃無恐。”
“至於為何當年傅建父親三妻四妾,卻沒敢將李步型親媽娶進門,主要是因為李步型親媽是罪臣之,才沒能名族譜,傅家欠李步型親媽一個名分沒錯啊。”
“傅建親爹就是濫男,四撒種,估計像李步型這種外室子還有,只是你們不清楚罷了。”
翁婿倆簡直無語了,原來傅家還有他們不知道。
傅晚凝是聽就氣得要死,“臭不要臉,要是知道爺爺前妻的想法,不得氣死,在哪裡,我去找回來,給一個心裡準備,可不能讓秦思韻那老妖婆給得逞了……”
傅彥州無奈地道,“你暫住在津市的傅家別院。”
傅璟琛頓了頓,將自己調查的結果告知給眾人, “找到家親人了,不過親人不是好相的主,你們不找,也會帶他們回來的,接下來的傅家可就熱鬧了。”
“秦思韻家站得越高,摔得越慘,即便現在住進第一大院,不過是加速夢的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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