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琛眼裡閃爍著自豪和滿足的芒,理所當然地開口,“喜歡傅璟琛有問題嗎,傅璟琛英俊帥氣,材容貌一級棒,是世界上最好最優秀的男人,我家綰綰喜歡他迷他,那是他的榮幸,他前世修來的福分,我都沒意見,你們瞎比比什麼?”
“我非常同意這門親事,我恨不得立刻立即馬上讓傅璟琛和綰綰結婚,一天不結婚,我心裡就慌張,總有些妖豔賤貨和他搶媳婦。”
“我家綰綰太搶手,真是一種該死的煩惱,沒辦法,我媳婦就是那麼耀眼,沒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你們幾個加起來還不如我家綰綰一手指頭好。”
宋家人聽著傅璟琛的‘奇葩’言論,紛紛暗忖傅璟琛頭殼壞了吧?
件喜歡另一個男人,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鼓勵促這門婚事,他是多麼希自己被戴綠帽啊。
果然不愧是顧綰綰的件,兩人的腦回路是一樣,盡幹些常人無法理解的事。
關鍵是顧綰綰還特別欣滿意的樣子,這兩貨是哪裡跑來的癲公癲婆。
宋如煙面上的得意僵住了,本想挑撥兩人分手,順便利用陳哥好好教訓見異思遷的顧綰綰,現在倒好,陳哥一如既往的深顧綰綰,究竟是得有多卑微,竟然同意顧綰綰對其他男人投懷送抱?
為什麼就不到這麼死心塌地,又英俊如斯的好男人?
姑且不說他只是個窮當兵的,單是男人這副盛世,放在古代,潘安都比不上。
“傅晚凝,顧綰綰有件了,還肖想你家哥哥,分明是想腳踏兩隻船,你都不阻止的嗎?”
想得很簡單,拆散不了顧綰綰和陳哥,那乾脆就挑撥傅晚凝和顧綰綰的姐妹,只要能給顧綰綰添堵的事,非常樂於促。
誰料,傅晚凝更絕,狂喜之溢於言表,“請你和我哥哥立刻原地結婚,你們天下無敵配,我永遠是你們最忠實的支持者,能擁有綰姐又又颯,聰明睿智牛的神當嫂子,是我傅晚凝的福氣和幸運,誰敢反對你們,我第一個撕他們!”
完了,又瘋了一個了!
宋家人簡直無語了,當人親妹的不阻止,卻極力撮合哥哥和‘有夫之婦’,傅晚凝和陳哥到底到什麼刺激了?
顧綰綰不就仗著有錢,漂亮了點,出不高是傷,家裡還有長輩下放,為什麼男都為瘋狂保駕護航?
甭說宋如煙,哪怕是自詡‘作戰’經驗富的了老白臉宋老太,都不曾遇到如此難纏極品的對手,饒是他們用盡手段,仍然無法整垮顧綰綰。
換做普通人,這會兒早被分手撕了。
“怎麼這麼熱鬧,是不是有什麼趣事?”傅買完菜回來,見客廳氣氛怪異,不出聲打斷這詭異的寧靜,雖說綰綰他們和孃家人初次見面不愉快,但心裡依然希雙方都能和睦相。
宋老頭面帶不滿地說教,“葉瀾,你認的什麼幹孫,都要染指你的親孫子了,連晚凝都被帶壞了,跟著一起胡鬧,你要不管,爹孃替你管。”
宋老太瞪著眼,還端著長輩說教的架子,“葉瀾,你的眼太差了,不是爹孃想說你,不管要認兒認孫,爹孃都沒有意見,但認之前就不能好好調查清楚,別把什麼七八糟之人都往家裡帶,如果對方是個好的,咱們無話可說,偏偏是這種不知廉恥的人,你讓我們宋家的面子往哪擱?”
顧綰綰似笑非笑糾正他,“干卿底事,是傅家的面,我傅爺爺傅都沒開口,何時得到你們越俎代庖。”
“傅家宋家不一樣嗎,傅家不好,宋家還能不影響?”宋如煙不跟糾結這些,轉頭就向傅告狀,“姑,你認的幹孫水楊花,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承認了,明明自己有件了,還對晚凝哥哥不忘,天化日腳踏雙船。”
“把傅家當自己家,把野男人帶回來搶家產,太爺太教育幾句,他們就辱嘲諷,罵我們是吸米蟲,沒把太爺爺太放眼裡,真是打您的臉啊,太爺太再不濟,好歹是姑的親生父母啊,顧綰綰在您面前裝得有多乖巧懂事,您不在了,真面目暴,嫌棄排我們,妄想將我們趕出家門,讓我們宋家繼續流浪。”
“太子骨弱,剛才差點被氣暈過去,我們小輩點委屈沒啥,但太爺太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打擊,姑定要給太爺爺太出口惡氣啊。”
“顧綰綰這個幹孫再不多加管教,來日會變本加厲,不滿幹孫的份,甚至取代晚凝為傅家親孫,肯定和秦思韻的心思是一樣,都想做傅家的當家主母。”
偏不信了,沒有長輩會容忍人三心二意,惦記自己孫兒。
宋狀元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哪裡會輕易放過傅璟琛,“姑,你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個名陳哥的人,虧得他還是當兵的,不友,一點思想覺悟都沒,他野心,分明是衝著傅家來的,顧綰綰是他件,他不珍惜,反將顧綰綰視為鋪路的旗子,堂堂一個男子漢,竟然鼓件去靠近傅璟琛,要撮合他們,好達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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