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有我哥哥嫂子掌管,會帶領傅家走上新高度,我很放心,至於我,以後還得擔起顧家媳婦的責任,沒意外的話,我會為未來的顧家主母,我要忙很多事。”
“何況,照老白蓮夫人你這樣說的話,那宋家本來就該有我一份,怎麼沒見你們給,哪怕只有一丟丟家產,也是宋家的心意,你們做不到就手傅家事。”
顧家爺告訴,顧家各司其職,大房的伯父顧懷武及其兒子不願當繼承人,對管理顧家沒多大興趣,於是這事就落到了三房的綰姐親爸顧懷文上。
綰姐父母經常紮在研究所,進行科研專案,挪不出時間管理顧家事務,二房養子顧懷恩以為繼承權十拿九穩,會落到自己頭上。
誰知顧家爺直接越過二房,將繼承權放在了顧司瑾和顧裴川兄弟倆上。
這一舉無疑激起了二房的怨怒,進而引發了二房剷除異己,爭權奪勢的野心。
可二房也不想想,他一個養子心不正,能力平平,不像侄子們各個優秀,在各自的領域發發熱,只會一味抱怨不公和偏心,唯獨不在自己上找問題。
哪天顧家真到二房手裡,不毀掉才怪。
宋老太一噎,面上臊得慌。
宋老太儘管心虛不已,仍想勸勸傅晚凝,最好是讓徹底放棄念頭,轉嫁給宋狀元,如此一來,或許宋家還有一爭之力,“顧家有什麼好,又不是大門大戶,長輩都下放過,你嫁去顧家,不是跳火坑,給傅家惹禍?”
宋家人從始至終都小瞧了顧綰綰的家世背景,顧著嫌棄顧家有下放之人,從而忽略顧家的背景究竟有多恐怖,上五世家之首不是開玩笑的。
“顧家是名門族,就不說裡面,會嚇死你們,反正甩你們宋家百千條街!”不是傅晚凝誇張,實在是兩家沒得比,一對比,高下立見。
宋家還是不要找存在,上趕著被打臉了。
宋老太怨天怨地怨傅璟琛和傅,仍然不怨自己,“葉瀾,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早說,早說清楚,宋家哪會誤會傅家兄妹?”
“顧綰綰,你是不是故意的,存心想看我們宋家和傅家兄妹自相殘殺,還穩坐你傅家主母的位置,你是不是怕如煙搶了你的件,奪走你的一切?”
“就算被搶,也是你活該,你個資本家小姐,有資格當傅家主母嗎,要不是你從中作梗,傅家兄妹怎麼與宋家針鋒相對,你才是還是我們水火不容的罪魁禍首,你讓宋家何以堪?”
四朵金花羨慕嫉妒得快發瘋了,現在得知傅璟琛的份,越發想爭一爭這門婚事,“璟琛表弟和件,肯定是用手段算計來的,否則傅家太子爺,不可能看上資本家壞分子的你!”
顧綰綰冷嗤一笑,“怪我咯,怪我是傅璟琛件咯,我要糾正一點,是琛哥主追求的我。”
“嘖嘖,宋如煙,四朵金花想加爭搶我琛哥的行列中,你們塑膠姐妹要掰了,可惜你們做什麼都是徒勞,傅璟琛是我顧綰綰的,誰來也搶不走。”
傅璟琛可會表現了,無時不刻就想秀恩,“是我對綰綰死纏爛打,追了好久才讓綰綰答應做我件,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姻緣,敢壞我婚姻大事,猶如是殺人父母,別怪小爺冷無了。”
宋如煙和四朵金花扎心了,如果以為這樣們就放棄,那就錯了,為了擺被宋家的安排,為了當上貴夫人,們有得是力氣和手段爭取。
幸福是靠自己搶來的!
們才不管有沒有件,哪怕是爬床,敗壞名聲都不在乎,只要能嫁給傅璟琛,們全豁出去了。
顧綰綰只一眼,就看穿們的心思,不撞南牆心不死,非要湊過來任由琛哥辱,當然是不會阻止咯,“我家琛哥真是歡迎呢,要是被妖豔賤貨得逞了,我可不要你了!”
傅璟琛目森冷地掃了眼宋家,“永遠不可能,算計我的人,哪個人的下場好過,重則去蹲牢,輕則去下鄉,對的侄孫,我不會手下留的,你們也別怪我,要不是我們不表份,會看清你們宋家的各副醜態嗎?”
“總說你們宋家和善好相,重重義,與世無爭,在我看來,不過如此,高估宋家的品德。”
傅輕嘆一聲,語帶失地道,“是啊,我屬實沒想到子孫們會表裡不一,是我看走眼了,各位兄長侄子要多加管教小輩,往後去了京市,才不會胡得罪人,今天幸好是綰綰看在我的份上,不願多計較,換做旁人你們就沒這麼幸運了。”
“以後不要打著傅家的頭銜仗勢欺人了,這是給傅家招黑,還有,綰綰是我傅家未來媳婦,這點永遠都不會改變,你們不願也只能接,璟琛的婚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你們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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