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鶯鶯被金公子的問話嚇呆了。金公子這是什麼意思?真是要和我搶孩子嗎?
邱鶯鶯雖然膽子小,但是為母則剛。戰戰兢兢地問出心中的擔憂:
“金公子,我也不想瞞著您。孩子確實是您的。我和您那夜之後,沒幾日就和前夫黃老二結婚了。
新婚之夜,黃老二喝多了,沒有和我圓房。第二天,他沒看到落紅,黃老二認定我不是完璧,嚷嚷退婚。
我孃家大伯孃堅決不退聘禮。黃老二就把我當做家裡傭人使喚。
他在外面有人,有時還去嫖娼。
我嫌他髒,在夜裡給他用迷香,所以,他和我結婚以後,並沒有過夫妻之實。
所以,這孩子就是您的。”
金公子點點頭,又提出疑問:“你一個良家子,哪裡得來的那下三濫的迷香?”
這迷香金公子聽說過。就是令人睡著了還做春夢,醒來也以為自己做了雲雨之事。
那是勾欄院和大戶人家後院人的手段,本不是邱鶯鶯能弄到的藥。
邱鶯鶯既然已經說出了心中的秘,也就不那麼害怕了。
和盤托出:“不瞞公子。那香是我同村小姐妹給我的。被賣了給老頭子當外室,學了些手段。
我不想以破瓜之嫁人。奈何不結婚,大伯母會繼續把我賣給別人。我只能小小姐妹幫忙。
何況,這黃老二從新婚第二天就對我非打即罵,他自己卻在外面花天酒地。家裡老人給留下的幾十兩銀子,分給他的那些都被他嫖了。
我們母頂著妻的名頭,我幹著家裡大部分的活計,黃家人卻一頓飽飯都不給我們。我沒有別的辦法反抗,卻不想讓他我。
小姐妹很同我,給我準備了迷香。手段雖然下作,我卻卻沒害好人。
對於黃老二來說,也沒什麼壞。”
邱鶯鶯雖然膽子小,回答問題卻一點也不短。金公子有些放心了。
這邱鶯鶯不是不懂反抗的柿子。而且有頭腦的,知道保護自己。嫖娼的男人容易得髒病,不伺候是對的。
金公子不誇讚一句:“你做得對,學會保護自己,遇事得有主見。
金公子有些看好邱鶯鶯,聰明的人生給他孩子肯定不笨。金公子手牽起小娃的小手,認真看了看。越看越喜歡。
金公子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兒,這覺很神奇。他十分心疼這孩子。也諒母倆的不易。於是提議:
“邱小姐放心,我不會和你搶孩子。不過你自己一個人就要做工又要照顧孩子,肯定忙不過來。
孩子若是照顧不周有個閃失,得不償失。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給你在外面租個院子,安排下人。你白日去做工,有下人幫忙照顧孩子。
僱傭下人銀子由我來出。孩子的吃穿用度也由我來出。
不過,如果你要嫁人,孩子得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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