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婉兒可不是像金家大公子那樣,從小被長輩們溺長大的紈絝子弟。
從四歲起,就和父親還有保鏢一起外出做生意。三教九流的朋友也結了許多。
對於各種下作手段,柳婉兒可是比金二公子還了解。
因此,當金二公子生意沒談,熱勸酒的時候,柳婉兒就更加小心了。
在眼裡,金二公子絕對不是一個正人君子,因此劉婉兒一直防備著他。
生意不,用其他手段,這套路太過明顯。有婉兒不想跟他繼續演戲,於是對自己的手下也使了個眼。
劉婉兒邊的年輕人是一個武功高強之人,也是劉婉兒的保鏢,他轉下樓。
金二公子見外人都出去了,就示意兩位討好柳公子。
兩位年輕貌,如凝脂,姿妖嬈。
材滿,腰肢纖細的那位紅挨著柳公子坐下,一邊勸酒,一邊剝葡萄往柳公子裡送。
另一位材高挑纖細的黃則抱著奇葩開始自彈自唱。歌聲婉轉聽,如黃鶯出谷。
柳公子不聲,一副自在逍遙的樣子。
柳公子推不勝酒力,並沒喝子遞過來的酒,反而讓那子喝了兩杯。
柳婉兒知道那酒有問題,葡萄倒是沒什麼問題。假意和那子調,吃了兩顆子餵過來的葡萄。
金二公子覺得,柳公子也逃不過他的人計。他想先離開,讓兩個人和柳公子進行更親的流,他推說自己頭暈,要出去醒醒酒。
恰在此時,剛才出去的保鏢又跑上來,面容焦急地對柳公子說:
“公子,老爺讓您趕快回去,有貴客來訪,點名要見您。”
然後這保鏢又故意在柳公子的耳邊低聲說:“公子,這金家沒誠意,我看就別談了。
西嵐國的景王爺親自來府裡,找您談一筆大生意。您趕快回去吧。”
金二公子沒有聽得太清,但是“西南……景王……大生意”這幾個字卻聽得十分清晰。
他心中暗想,事怎麼這麼不湊巧?這西嵐國的景王也親自跑來找柳公子做生意,看來這柳家還真的不缺合作伙伴啊!
金二公子有些著急,自己這邊想要降低租金的想法恐怕很難實現了。除非柳公子能中了那迷人心智的迷藥。
金二公子還想最後拼一拼。於是他說:“柳公子,您有急事,我也不便挽留。但是,這兩位人兒可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從來沒過男人。
今天我讓他們來陪柳公子,可憐我的誠意。還請柳公子不要駁了我的心意。
如果柳公子不嫌棄,不如把這兩位子帶回去,給您解悶兒,也不枉我的一番誠意。”
柳婉兒並不是真正的男子,對麗子只有像花朵一樣欣賞的心思,也有對弱子的疼惜,卻唯獨沒有佔有慾。
因此,看到那兩個楚楚可憐的向搔首弄姿,擺,故意引的時候,柳公子心裡十分膈應。
但是,柳公子要和這金二公子保持表面上的友好,於是表現出很興趣的樣子,欣然接了金二公子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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