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四人的兩個子坐著轎子,兩個男人坐著馬車,到達金府宅邸所在巷口的時候,鞭炮齊鳴,金家人都出來迎接他們。
因為這次一起到訪金府的有尊貴的厲公主和景王,還有金公子的心儀子——柳婉兒,都是貴客,金家用了最好高禮節接待客人。
金大公子的父母祖父祖母,都開心得合不攏。金二公子和他的姨娘,卻是笑得很假。
特別是金二公子,看到大哥和三位貴客有說有笑地樣子,更是嫉妒得發狂。
他心中暗恨:“憑什麼我比他優秀,卻被輕視?
憑什麼我克己復禮,外面人人誇讚,在家裡卻被老大制,被長輩輕視?
憑什麼柳小姐喜歡老大,卻不喜歡更溫文爾雅,儀表堂堂的我?
……”
金二公子表面溫和平靜,心卻恨不得殺了金大公子,把屬於大公子的一切都搶過來。
特別是當二公子看到無憂,景王還有柳婉兒紛紛拿出送給長輩們的禮之時,二公子更加嫉妒了。
那些都是從海外帶回來的好東西。
金二公子憤憤不平:“這麼好的海外貿易機會,怎麼就非老大莫屬,我就不能參與其中呢?
不行,必須把這機會搶回來。”
於是,在賓主盡歡,其樂融融之時,金二公子藉機給大哥和客人倒酒的機會,往金大公子的酒杯裡下了毒藥。
這毒藥不會讓人立即發病,卻會讓喝了毒酒的人很快醉酒。而且,從第三天開始,中毒之人手腳無力,漸漸失去行能力。
同時,金二公子又在柳婉兒的酒裡下了春藥。他是想製造機會,與柳婉兒和他有夫妻之實了。
被大家見證的況下,柳家為了面,也得把兒嫁給他金二公子。
而且,他還不必出多彩禮,就能娶到帶著厚嫁妝的柳婉兒。
另外,金家的海外貿易生意,只能由他代替癱瘓在床的老大全權負責。
金家未來的繼承人,也只能是他。而老大就是一條苟延殘的狗。
他的計劃已經籌備許久。就連這次為老大和三位客人接風洗塵,也是他有意提醒父親,父親才決定的。
在宴席開始之前,無憂問金大公子:“金大公子,你這弟弟和姨娘可是不對勁,他們的眼神對你和家中長輩都不善,對我們三個外人,也是心懷不軌。特別是柳小姐,你得保護好。”
顯然,厲無憂看出了一點問題。
金大公子微微一怔,隨即笑道:“無憂姑娘多慮了,我二弟向來溫文爾雅,斷不會做出什麼不妥之事。”
說話間,金二公子已端著酒壺來到他們桌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依次為眾人斟酒。
當他為金大公子斟酒時,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狠。
無憂不聲地觀察著金二公子的舉,趁著他轉給別人倒酒的間隙,迅速將金大公子和柳婉兒的酒杯給換了。
金二公子並未察覺,依舊暗自得意自己的計劃,並想著即將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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