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提上人被柱震得氣翻湧,口像是被重錘反覆砸擊,每退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個淺淺的腳印。
他眼睜睜看著玄月仙子被黑袍者掐著脖子懸在半空,銀白的紗被黑氣浸染出一塊塊暗斑,原本瑩白的臉頰漲得通紅,氣息越來越微弱,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青提老兒,停下你的作,否則我現在就斷的脖子!”黑袍者的聲音像是淬了毒的冰碴。
他另一隻手過玄月仙子的後頸,指尖黑氣滲,玄月仙子痛得渾搐,眼角滲出淚來。
青提上人周的金巨人因他心緒激盪而變得忽明忽暗。
他死死盯著黑袍者,掌心裡的金幾噴薄而出,卻又強行按捺下去。
“你想怎麼樣?”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抑的怒火。
黑袍者桀桀怪笑,看向漂浮在祭壇上的魂珠。
那珠子此刻紅得像是要滴出來,表面佈滿細的紋路,正發出貪婪的嗡鳴,彷彿在催促著新鮮的。
“很簡單,”黑袍者指了指祭壇中央的凹槽,“你自己走進去,割開你的手腕,讓你的餵飽這魂珠。
它似乎很喜歡你的呢。一旦魂珠解封,我自然會放了你的小人。”
“青提,不要聽他的!”玄月仙子艱難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蚋,“魂珠解封后威力強大,一旦落邪修的手裡,會生靈塗炭,你不能……”
玄月仙子的話沒說完,就被黑袍者加重了力道掐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青提上人。
青提上人看著玄月仙子脖頸上漸漸加深的指痕,心臟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這雙手斬過無數邪祟和惡鬼,維護地獄的安寧,如今卻要為了玄月,這個自己唯一喜歡的人,向邪修低頭。
青提上人用思想與天淵老祖通,詢問魂珠的相關資料。
得到答覆後,青提上人拒絕了天淵老祖來幫忙,他抬頭對黑袍者說:
“我答應你,但你必須先放了。”青提上人緩緩放下手,周的金巨人漸漸消散,只剩下淡淡的金縈繞在他周。
黑袍者冷笑一聲:“你覺得你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要麼現在就照做,要麼我現在就殺了,再親自取你的!”
他說著,指尖的黑氣又濃郁了幾分,玄月仙子的臉瞬間變得青紫,眼看就要不上氣。
“住手!我做!”青提上人猛地大喝一聲,形一,便朝著祭壇中央的凹槽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能覺到的靈力在躁,魂珠的嗡鳴越來越清晰,像是無數狼在耳邊嘶吼。
走到凹槽前,青提上人看著凹槽裡凝結的黑塊,深吸一口氣,抬手在指尖凝聚出一道細小的金,朝著自己的手腕割去。
鋒利的金瞬間劃破皮,鮮紅的汩汩流出,落凹槽中。
魂珠像是聞到了極致味的兇,瞬間飛到凹槽上方,發出刺耳的嗡鳴,無數線從珠子裡探出來,瘋狂吸食著青提上人的。
青提上人面不改,他趁此機會,翕。另一隻手在袖裡快速地掐著指訣。
“不夠!”黑袍者掐著玄月仙子的脖子,湊到青提上人不遠。
“僅僅是手腕的不夠,魂珠要的是你的心頭,是你全經脈裡的!割開你的經脈,讓全部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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