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逐星喝了一口茶,不疾不徐地開口:
“關老闆無需擔心,那些流緞自有去。”
“無玉牌者若是想要求購流緞,一年至多隻能買兩匹,且每買一匹必須得搭配著購買店其他三件品。簪釵荷包瓷筆墨紙硯,任選其類,總歸不得單買。”
關萬海靈一閃,口而出:“這些搭售之的利錢,怕是比那流緞還高出三不止吧?”
晏逐星角微揚,笑而不語。
這幾日冥思苦想。
單賣流緞雖然能掙錢,但對來說遠遠不夠。
如今對其他生意知之甚,倒不如在流緞上下功夫,挖掘出流緞更多的掙錢法子。
關萬海聽完頓時心澎湃,只覺無數金山銀山在向他招手,他拍著脯道:“好,一切都聽您的吩咐,小人一定會盯嶺南那邊,絕對不會耽誤了咱們的生意。”
晏逐星微微頷首應下,讓他先去備貨,還得命人雕刻好流緞的專屬玉牌,為五月中旬流閣開業做好準備。
就在國公府認親宴前夕,烈國公夫人忽然來了晏宅,帶給晏逐星一個讓意想不到的訊息。
“您要帶我進宮見太后?”晏逐星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太后可是朝華大長公主的親孃。
之前公主派人暗殺的事,沒準太后也知道。
這趟進宮,肯定沒好事。
“是啊。”烈國公夫人還不知道晏逐星和公主府的過節,臉上帶著笑,真心替高興,“太后那邊傳了話,說聽說我要收你做義,想看看你是什麼模樣。”
“要是能得了太后的眼緣,往後你的前程不了。”
晏逐星:“……”
前程?
見了太后,不想著法兒整就不錯了。
想從太后那邊要到好,怕是隻能等下輩子了。
但和公主府的恩怨不能說出口,於是不聲道:“乾孃說得對,那我明日便隨您宮。”
“好,那我明日一早就派人來接你。你記得好好打扮打扮。”烈國公夫人高高興興地應下了。
烈國公夫人一走,九梔頓時出了焦慮的神。
“小姐,您當真要宮麼?太后那個死老太婆,肯定沒安好心。”
聽到這話,晏逐星“撲哧”笑出了聲。
點點頭:“你說得對。肯定不會那麼好心要見我。”
一旁的雙鯉也跟著急了:“小姐,那要不咱們裝病別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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