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打聽個事。”疤臉漢子掏出了一粒碎銀子在方戎面前晃了晃。
方戎臉上立刻流出了貪婪的表。
“大哥你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疤臉漢子掂了掂那粒銀子,開口道:“我家裡的孩子丟了,是個娃娃,力氣特別大,今年三歲。你有沒有見到這樣的孩子?”
“力氣特別大的娃娃?三四歲?”方戎出一副冥思苦想的表。
忽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抬頭:“啊!您這麼一說,我好像真聽過一耳朵。不過不是咱們這兒,是南邊靠野豬嶺那邊。”
他著手興道:“就前兩個月,我去野豬嶺那邊收皮子,聽他們村口曬太的老頭嘮嗑說他們村尾有戶姓趙的人家,去年不知從哪兒抱回來個小丫頭,看著瘦小,可邪門了。”
他邊說邊比劃,唾沫星子飛濺。
“那老頭說得有鼻子有眼,說親眼看見那孩子,不到三歲,就能把家院子裡那個說二三十斤餵的石臼子推得滿地滾。村裡的人都說那孩子是山託生的,力氣大得不像尋常人。”
他描述得繪聲繪。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覺得他們苦苦尋找的公主之後應該就快要找到了。
疤臉漢子眼神一凝,追問道:“野豬嶺?哪個村?趙家什麼?”
方戎假裝思考,出一副為難的表。
“村子好像窪子還是窪裡村?哎喲你瞧瞧我這記,記不太真了,反正是野豬嶺腳下那片。那家人好像趙石墩?還是趙石夯?山裡人名字糙,我也就聽那麼一耳朵,記不清咯。”
“那孩子現在還在那兒嗎?”另一個個頭矮一些的漢子忍不住開口。
方戎不太確定地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那老頭也就是當稀罕事說,後來我再沒去過。不過聽他們那意思是那家人好像也不太安生,好像嫌那孩子力氣太大把家裡水缸推倒了砸著人,鬧得家裡飛狗跳的,指不定要送走呢。”
幾人盯著方戎看了好幾眼,似乎在判斷真偽。
方戎一臉坦誠,眼神里只有對銀子的。
見他們遲遲不語,方戎盯著銀子嚥了咽口水:“大哥,我知道的都說了,你總不能說話不算話不給我了吧。”
聽到這話,疤臉漢子手腕一翻將碎銀子拋給他。
“若是找到,另有重謝。若是有假……”他冷笑一聲,沒有說完。
方戎忙不迭接住銀子,臉上笑開了花,連連躬:“謝謝大哥。我哪敢騙您啊!您去野豬嶺那邊打聽打聽力氣大得邪門的趙家丫頭,保準有人知道。”
疤臉漢子不再多言,對同伴一擺頭,三人轉,毫不遲疑地朝著方戎指的方向去了。
方戎將三個人的長相牢牢記在了腦海裡,直到看著他們的影消失在視線當中,這才匆匆離開。
他沒有立刻朝家的方向走,反而腳步一轉鑽進了旁邊一條賣雜貨的小巷,七拐八繞,迅速混人流,眼睛的餘卻始終留意著後。
果然,沒走出多遠,他就瞥見先前那個疤臉北境漢子正不聲地跟在不遠的人群中,目似有若無地掃過他這邊。
方戎心頭一凜,這幫人果然狡猾,並沒有完全相信他。
他不敢大意,腳下加快了速度。
。去走路小的山進緣邊子鎮著朝他
。掌指如瞭林山片這對,獵打年常他
。來下了暗然陡線,林山了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