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不認識襲者和狙擊手,但是能覺,兩人的人頭多半值不錢,不客氣地割下來了,當然,兩人的裝備,用得著的,也一併打包帶走,節約是傳統德。
或許是對狙擊手和襲者深信心,李居胥後面沒有遇上追兵,等到他走出樹林的時候,頭上和臉上被馬蜂蟄出的包已經消下去了,紅腫還是明顯,但是那種火辣辣的覺消退了大半,他懷疑以前喝的蛇讓自己備瞭解毒的能力,要不然,正常況,沒有上藥的話,沒有兩三天,是難以消腫的。
就在他準備走出樹林的時候,突然停下來了,蹲下,仔細盯著雜草,一幾乎明的線橫在離地25公分高的地方,線比頭髮還細,極難發現。順著線看過去,看見了一顆淺埋在泥土中的地雷,新式圓盤雷,上面撒了落葉,這種地雷可以用來對付戰車。
李居胥沒有去拆雷,默默地後退了差不多一百米,選擇了一棵茂盛的大樹,悄然攀爬上去了,拿出了藥劑,一瓶接著一瓶喝下去……
兩公里外,雜草叢中,傳出低低的聲音,充滿著抱怨和不耐煩。
“上面的腦子是不是有病,不知道白天的溫度有多嗎?還不說要守多長時間,為了一個目標值得嗎?”
“細狗,你昨晚上不是睡了幾個時辰嗎?怎麼還那麼大意見,我可是一分鐘都沒睡。”梭子蟹紅著一雙眼睛,即使遠鏡也遮不住。
“前天晚上通宵執行任務你怎麼不提?昨晚上的幾個小時本補不足,本來後半夜才是真正的睡眠時間,你為什麼一分鐘都沒睡?又去找妞兒了?”細狗小心拿出礦泉水,吸管,補充一下水分。
“沒有,去賭場了。”梭子蟹說到賭場,語氣一下子低沉下去了。
“輸了多?”細狗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58萬。”梭子蟹邦邦地道。
“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不是賭就是玩人,你這樣下去,10年都存不到買房的錢。”細狗道。
“買到了又如何,我一個人孤家寡人,有時間住嗎?一天到晚到跑,哪天死了都不知道,還不如及時行樂。”梭子蟹道。
“那是你沒有規劃,如果你每年存100萬的話,用不了多年,你就能存到養老的錢了,以後就不用繼續做獵人了,可以回到母星球養老,過著種花養鳥的日子,豈不快哉?”細狗道。
“不說我了,黑曼和狂獅兩人聯手,什麼人殺不死?五級獵人也得完蛋吧?真不知道還要我們在這裡幹什麼?現在的溫度有38°了吧?再過兩個小時更熱,氣溫估計得飆升到46°以上,上面簡直不把我們當人看,真以為狙擊手可以為所為嗎?”梭子蟹道。
“理論上兩人出手,就算是2號基地的玄武坦克也得死,但是或許是上面擔心出現意外吧,基地被炸燬了那麼多大樓,我估計死亡的人沒有五千也有三千,上面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實,我們算是好的,昨晚上後半夜被跑出去執行任務,若不然呆在基地,被炸的就是我們了。”細狗道。
“媽的,到底是什麼人,膽大包天,竟然敢潛基地幹這種事,我是想都不敢想,簡直是亡命之徒。”梭子蟹忍不住罵了一句,眼中的忌憚一閃而逝。
“這就是敵人最可怕的地方,所有人都沒想到,他們想到了,並且幹了,所以,他們功了。”細狗道。
“真想看看是什麼人,是不是三頭六臂。”梭子蟹道。
“怕是看不見了,狂獅出手,通常帶回來的只有人頭。”細狗道。
“看看臉也好,認識一下。”梭子蟹嘿嘿一笑,“如果天氣不那麼熱就好了,這個時候能吃上一冰棒的話,比給我一個不穿服的妞兒還要舒服。”
“慢慢想吧,麵包會有的,冰激凌也會有的,只要活著,什麼都會有的。”細狗眯著眼睛盯著樹林,“按照時間,應該出來了,這麼難纏嗎?”
“能潛基地炸燬那麼多建築,必然不是簡單之輩,逃命的手段超出常人並不意外,就不知道是死於黑曼之手還是狂獅,我還是比較喜歡狂獅的,你說,他吃了多藥水,力量、防、速度都做到了極限,他的高重,別人看見都發怵,我見過一次他的發,一秒二十多米,變態。”梭子蟹至今回想,依然心中發冷,還好他與狂獅不是仇人。
“那就不清楚了,但是聽人說,狂獅和1號基地的關係很切,他拿藥水肯定很輕鬆。”細狗道。
“有關係真好。”梭子蟹用巾拭了額頭上的汗水,免得流眼睛,微微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基地不能站隊,不站隊還要緩衝的餘地,一旦站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這不,死了這麼多人,基地肯定又是波濤洶湧了。”
“別心那麼多,怎麼選擇是上面的人的事,我們只需要完任務就可以了。”細狗輕微扭一下,用手死了幾隻不知名的蟲子,無奈地搖搖頭,白天蟲子,但是熱,晚上涼快,但是蟲子多,怎麼選都不對,早知道之前不選擇做狙擊手就好了。
很快,兩人就沒有說話的心了,太越來越高,氣溫迅速上升,空氣中的溫度達到了49度,草叢中的溫度要高一點,多半是突破了50度,兩人在草叢中趴著,比蒸桑拿還要難,服很快就溼了,兩人卻不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分鐘都是煎熬,而這,卻是狙擊手的日常,兩人突然不安起來了,時間拖的太久了。按照時間推算,黑曼和狂獅應該提著目標的人頭出來了,可是,一點靜都沒有,獵人的經驗告訴兩人,況有變,兩人不敢大意,死死盯著,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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