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無焰帶著副站長郭觀親自上門去做三大藥企負責人的工作,邱國強借故不舒服,直接不見,龔辛述表示三大藥企共進共退,除非是其他兩家藥企一起降價,否則他是不會單獨降價的,廖承祥的理由還是一樣,庫存不足,即將斷貨。
“鍾站長,請你也要理解我的難,買賣是市場行為,價格由供需關係決定的,我這也是為了基地的穩定著想,如果價格不調整,一旦藥劑售罄,那後果就嚴重了,現在萬星球無法與母星球聯絡,沒辦法供貨,我這也是無奈之舉。”廖承祥說得冠冕堂皇,可是,鍾無焰和郭觀都能看出他是故意的,偏偏沒有任何辦法。
“各大基地的藥企同氣連枝,廖總能否從其他基地調來藥劑?”鍾無焰問。
“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不過,廖某人微言輕,其他基地可不會聽廖某的,還得鍾站長開口,相信只要鍾站長髮話,沒有基地敢不聽的,廖某坐等鍾站長的好訊息。”廖承祥這話說得很謙卑,可是話裡話外都是嘲諷,誰都聽得出來。
鍾無焰差點拍桌子,郭觀見勢不妙,藉口基地還有會議要開,拉著鍾無焰離開。
“欺人太甚!”回去的路上,鍾無焰猶自怒氣不消。
“三大藥企這些年被捧上了天,以前聶人豹時代,廖承祥也是如此,小姐不必太在意,此時還得從長計議。”郭觀安道。
“如果不是這個站長的份,就聽夜梟的,直接讓廖承祥消失,看他還敢囂張,一個基地負責人而已,又不是沒殺過。”鍾無焰哼了一聲,郭觀不敢接話了。
高腳蜂是一種野黃蜂,細長,腳的長度和一樣,不過,別看纖細乾瘦,毒猛烈,蟄一口一噸重的野生水牛都得蹦起來兩米高。
走進《千葉草生製藥公司》的售賣大樓的高腳蜂,練地對櫃檯小姐喊道:“一級藥劑各來一隻,二級力量藥劑來一支,二級營養劑來10支。”
老獵人習慣千葉草,新獵人則喜歡《百草集團》,百草給人更加霸氣的覺,另外一點就是從公司到集團,代表著實力的進步,勢力的擴大。
高腳蜂準備刷卡的時候愣住了,他抬起頭看著櫃檯小姐:“價格是不是算錯了?怎麼這麼多?”
“價格沒有錯,昨天晚上凌晨開始,單價做了調整,現在就是這個價格。”櫃檯小姐的態度說不上冷漠但是也絕對談不上熱,頗有一副我就這樣,買不買的覺。
“昨天晚上?怎麼突然上調?沒有通知的嗎?”高腳蜂的語氣不滿,藥劑的價格事關民生,每次調整都是需要提前通知的,至半個月的時間,讓獵人有適應的過程,如此突然上調價格,之前沒有半點風聲,實屬罕見。
“這是上面決定的。”櫃檯小姐道。
“短期調整還是長期調整?”高腳蜂問。
“這個不知道,上面沒有說。”櫃檯小姐搖頭。
“調整到什麼時候?有沒有期限?”高腳蜂又問。
“你問我我問誰?你買不買?”櫃檯小姐失去了耐心。
“買!”高腳蜂的臉有些難看,但是想到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是忍住了氣,即使他是一名罕見的四級獵人,也不敢在《百草集團》的地盤鬧事。
他賺錢能力還行,10%的漲幅雖然讓他很疼,但是尚在可承的範圍,可是,四級獵人畢竟太了,基地大部分還是一級和二級獵人,好不容易才攢夠了一支藥劑的錢,結果漲價了,還差一百多萬呢,獵人們怨聲載道。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我們賺錢容易嗎?說漲價就漲價,招呼都不打一聲,《太和藥業》了不起嗎?”
“別酸溜溜了,人家藥企還就真的了不起,你排著隊送錢,人家都不給一個好的笑臉。”
“草,9號基地漲價我就去8號基地,我還不信了,所有基地都漲價,沒了張屠夫我就要吃帶豬嗎?”
……
獵人們罵罵咧咧從店鋪走出來,他們不敢得罪三大藥企,下意識把怨氣灑在了9號基地的頭上,隨著越來越多的獵人知道了藥劑漲價這件事,有些有份量的獵人向鍾無焰進言,希基地能給予補,要不然,大家都買不起藥劑了。
沒有藥劑,實力不僅無法增長,反而有退步的風險,這是很可怕的,希鍾無焰謹慎對待。
鍾無焰兩頭氣,卻毫無辦法,急得裡都要長泡了。此時,廖承祥的豪華別墅,他正躺在私人游泳池,頭枕在一個著藍比基尼的懷中,邊上同樣有一個一式泳的端著水果,一塊一塊喂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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