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元掣夫婦、談敬儒、玄武坦克、曾玄真、石破甲、位元犬、陶六指、非洲獅、水蜘蛛、陸繹風、烏、禿鷲以及喬茱萸、喬四、喬五、李居胥一共十七個高手,加十二個戰士,四輛戰車。在人選上,李居胥考量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走兵路線,1號基地防強大,真要打起來,靠人多是沒用的,人多隻會讓傷亡更大,反而是人點,機強。
2號基地的高速公路已經很完善了,沿途隨可見外出狩獵的戰車。高速路上了工兵鼠的一條條死亡之路,它們只要敢上來高速路上,戰車一百多碼的速度能瞬間送它們歸西。三百公里後,高速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坑坑窪窪的老路,速度一下子降下來了。
“想要富先修路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提高。”喬茱萸這個千金大小姐習慣了,顛簸搖晃的路況讓皺起了眉頭。
黃褐的大地上,一條山脈隆起如同巨龍,山脈的這一頭是人類活的區域,山脈的另一頭人跡罕至,是人類尚未征服的地方,不知道有什麼,很多獵人嘗試翻越山脈,都失敗了,大山之中,步步危險,稍不留神就會喪命。
大山高達萬米,三分之二以上的面積被白雪覆蓋。估計也只有等到科技發之時,才能有人征服這條山脈吧。
“你在想什麼?”喬茱萸不是那種喜歡沒話找話的人,只是現在睡不著。
“神話時代的牛人這麼厲害,都哪裡去了?”李居胥道。
“呃……這個問題——得問專家。”喬茱萸道。
“以他們輕輕鬆鬆活幾萬年十幾萬年的能力,不至於全部老死,我們卻一個都見不到,張三丰算是記載中最後活得最長的一個人,也才一百多歲,連神話時代的大牛們一個零頭都不到,可見,當年一定發生了極為可怕的事。”李居胥道。
“或許何振堂知道些什麼。”喬茱萸道。
“把黑石碑送出去,是不是一個錯誤?”李居胥的目從窗外收回,看著喬茱萸那張沒有瑕疵的臉,的鼻子、眼睛、甚至是睫都到極點,讓人慾罷不能。
“東西送出去,何振堂也不能吃了,想辦法回來就是了,你不是讓土撥鼠先出門了嗎?”喬茱萸道。
李居胥笑了起來,他這點小心思都被喬茱萸看了。
“何振堂只要錢,其他的東西,他不是很在乎,我倒是擔心曾家,你現在是站長,曾家明面上不敢對你做什麼,暗地裡肯定不會顧忌。”喬茱萸道。
“那就看誰的手段高了,有幾筆賬,總是要算一算的。”李居胥的眼中掠過一寒芒,周妙花還有悔悟和尚的仇,他還記得。
前面的戰車突然減速,接著停下來了,兩人一驚,看向車外,大約一公里之外,一隻碩鼠突然跳上了空中,仔細一看,不是跳上去的,而是被人甩飛出去的,碩鼠的尾抓住一個赤著上半的瘦弱男子的手中,還是單手。
伴隨著驚天地的巨響,碩鼠和地面上的另外一隻碩鼠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接。
砰——
震傳遞過來,四輛戰車上的人無不心中一,兩隻碩鼠七竅流,瞬間斃命,瘦弱男子凌空一拳,第三隻碩鼠的腦袋猛地凹陷下去一個巨大的拳頭印,奔跑只是戛然而止,就此一不,過了一會兒,鮮從口中流出來,把下的大地染紅。
揮手間,三隻碩鼠已經死亡,莫說位元犬、曾玄真他們,就算是見識過上古力量的李居胥和喬茱萸也是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瘦弱的男子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都沒看三隻碩鼠一眼,一步邁出,人已經到了數公里之外,第二步落下,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只有李居胥瞥見此人是朝著隆起的山脈方向去的。
四輛戰車沉默了很久,眾人才陸陸續續下車,相視一眼,都很有默契地朝著三隻碩鼠跑去,很快,大家來到前,近距離觀察三隻碩鼠的,給人的震撼更加強烈。
兩隻碩鼠相互撞而死的,全的骨頭幾乎全部折斷,五臟六腑破碎,連骨這種短而的骨頭都斷了,可想而知砸落的力量多麼恐怖,估計比得上隕石墜落的撞擊力了。
第三隻碩鼠的腦袋上凹陷下去一個大坑,如同月球表面,一擊斃命,乾脆利索,石破甲跳到坑裡,輕鬆能把他埋掉,他用手了一下綿綿的坑底,咋舌不已。
碩鼠的腦袋有多麼堅,他是親驗過的,拿著狼牙棒都砸不碎,可是現在,綿綿如同嬰兒的,太嚇人了。
“那人是誰?”曾玄真的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
“這人的實力堪比上古仙人。”陸繹風道。
黃元掣看著那深深的拳頭印,久久不語,一心追求力量的他,被這一拳深深地了,原來,排山倒海的力量是真的存在,不是神話。既然別人能做得到,他也做得到,他相信自己,這不真是自己一生所追求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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