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敖傢俬設監獄,犯綁架、濫用私刑、恐嚇、搶劫、敲詐等罪,數罪併罰,沒收全部財產,凡參與此事者判50年監,知不報者判10年有期徒刑,舉報或者提供線索者,視況獎勵100-1000萬,希大家踴躍舉報,還基地一個朗朗乾坤。”
按照法律程式,判人罪行得先抓到人,李居胥反道其行,先定罪,再抓人。有錢宏輝、牛非牛、宋工這些人作證,曾富奇的罪名的跑不掉的,先給他定罪,李居胥毫不擔心有人反對,只要誰敢反對,那就是曾富奇的同夥。
二十多個鉅富共同作證,誰敢反對?林妍紋都不敢出聲,何振堂也保持了沉默。這些鉅富不管是報的失蹤還是死亡,只要他們活著出現,依然有強大的影響力,這些人一起發聲,最高層都得驚。
區區一個1號基地,腦子沒有被門夾就知道該怎麼做。還有,這些鉅富被囚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剛剛放出來是火氣最大的時候,如果有人這個時候跳出來,絕對會為這些鉅富的火力發洩點的,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做。
監獄是曾家弄的,和敖家沒有什麼關係,很多人知道李居胥夾帶私活,卻沒人敢說什麼,敖家的影響力不消除,李居胥這個站長的命令就沒有那麼好使。
從公示釋出開始,各種舉報就沒有停過,有的是提供訊息,有的直接帶路找到曾家或者敖家殘餘份子藏的地方。
“就在這裡,昨晚上我親眼看見敖圖進院子的,雖然他做了偽裝,剪掉了頭髮還裝模作樣戴上了一個眼鏡,但是哪裡瞞得過我的眼睛,化灰我都認識他。”舉報的人信誓旦旦,執法所的人員包圍院子,果然在裡面抓住了敖圖。
敖圖是敖詢的侄兒,平時在站長大樓上班,乾的是文職工作,權利卻不小,職位是政務臺,相當於秘書長兼辦公室主任。
敖圖沒有反抗,執法所的工作人員沒有開槍,和平抓捕。
曾家的子弟就沒有那麼配合了,發現了三人,三人都拼死反抗,打死了兩人,重傷一人。晚上才是抓捕的黃金時期,有些舉報人擔心會報復,白天舉報有暴的風險,都是晚上蒙著黑巾舉報,這些人都是有詳細線索的,一抓一個準。
李居胥、黃元掣夫婦、陸繹風、周飛鶴等人都沒有睡覺,時刻盯著各個地方抓捕的況,倒不是擔心曾家人逆風翻盤,主要擔心黃袍老人,他如果出手執法隊也好,藍刀魚和獠牙的軍團也好,一個都擋不住。
然而,一個晚上過去,敖家這邊的人抓了二十多個,曾家這邊的人抓了十幾個,黃袍老人都沒有出現。
“這麼沉得住氣嗎?”李居胥不佩服起曾富奇了。曾家也好,敖家也好,這幾日的廝殺,雙方的損失都極為慘重,旁系也好,直系也好,還活著的不會超過50人,一晚上過去,已經抓得差不多了。
距離滅族不遠了,這種況還不出手?換是他,早就衝出來大開殺戒了,黃袍老人絕對有這個實力。
這個時候,太史晉來了,他是來向李居胥求的,昨晚上抓捕的人裡面有一個子,子是敖家人,而子的丈夫是吳堅。
吳堅是敖家的婿,但是與敖家的關係不好,吳堅實際上是他的人。
“我和你個底吧,我對敖家沒興趣,之所以把敖家列罪犯的名單,無非是利用敖家對付曾家,如果基地誰對曾家最瞭解的話,非敖家莫屬,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李居胥對於太史晉還是要給面子的,一來,太史晉一直都很配合他,二來,以後很多事需要太史晉出力,不能冷了他的心。
“原來如此,是屬下魯莽了。”太史晉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李居胥年輕氣盛不好說話,從李居胥表現的格來看,對生命並不在乎。
“你去一趟執法所,給吳堅的妻子單獨安排一個房間吧,做戲做全套,暫時不能放出來,你做好吳堅的思想工作。”李居胥道。
“謝謝站長,我相信吳堅能理解站長的良苦用心的。”太史晉大喜,李居胥能說出這句話,吳堅還有什麼可埋怨的?他很激李居胥給他這麼大的面子。
太史晉前腳剛離開,後腳就有工作人員來報,抓住了敖家的一個重要人,並且,對方想見他,說是有秘。
“帶上來!”李居胥眉一挑,不會這麼快吧?
敖叻,敖家一個出了五服的族人,32歲,擅長理財,在基地沒有擔任任何職務,實際上卻是敖家的務大臣,敖詢涉及資金的事都會和他商量,基地有專門的財務團隊,敖詢不信任,他只信任敖叻。
“放了敖家所有的人,我把敖家這些年積累的所有財富給你。”敖叻形消瘦,鼻樑很,油膩的頭髮看起來已經好幾天沒有洗頭了,頭屑很多。
“你這也不像求人的態度。”李居胥坐在辦公椅上,有些看不懂敖叻,上來就把底牌亮出來,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做法。
“敖家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沒有野心的。”敖叻有些不安。
“聽說你是主自首的?”李居胥問。
“我以命擔保,大伯與監獄一事沒有任何關係,都是曾家人做的,我敖家人並不知。”敖叻的聲音已經帶著一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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