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戰孩子王發出憤怒的咆哮,衝向李居胥。很奇怪,溢位的勁氣連鋼化玻璃都震裂了,戰孩子王的竟然完好無損,沒有一傷的樣子,李居胥是在室外,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宣洩那可怕的力量,房間可是封閉的空間。
砰——
砰——
砰——
……
兩人一拳接著一拳撞,戰孩子王每次想衝出房間,到了門口的時候,就被李居胥暴力震回去了,李居胥也沒佔到太大的便宜,多次被震得連連後退,合金鋼板的地面出現輕微的變形。
兩人不停息對轟了三十多拳,換其他的高手,這會兒已經力竭大氣了,戰孩子王沒有,他的臉漲得通紅,是氣的,憤怒導致,絕非累的,他不僅不累,反而愈戰愈勇,力量在一節一節攀升,李居胥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暗暗心驚。
撞的度開始減小,但是造的靜卻在增大,震過鋼化玻璃朝著四面八方傳播,挨著的上下兩層的囚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安地看著抖的鋼化玻璃,還以為要地震了呢。
詔獄建造在地下幾百米的地方,如果地震,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了他們。
“這就是戰孩子王的真正實力嗎?真是太恐怖了,之前他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我以為已經是極限了,現在才知道,那都是開胃小菜。”
“可怕,鋼化玻璃打了蜘蛛網,再打下去,我估計得碎掉,太變態了,人可以強大到這種程度嗎?黃鱷注了蒼龍合金的骨頭,估計也打不破鋼化玻璃吧?這兩個人僅靠拳風就造這樣的破壞,不是親眼所見,真的不敢相信。”
“孩子王天賦異稟還是可以理解的,這個新來的犯人怎麼也如此厲害,完全靠著力量和孩子王對拼,不落下風,他的力量是怎麼練出來的,黃鱷座下頭號戰將金剛號稱天生神力,已經很誇張了,可是如果和孩子王和這個新人比一比的話,怕是會被打出屎來。”
……
囚犯們幾乎都放棄了自己的事,湧過來看熱鬧,這麼大的靜,他們想做其他的事也無法專心,畫室、圍棋室、圖書館、籃球場都空了,所有的囚犯都來了,把這個不大的空間得水洩不通。
獄卒在李居胥來找戰孩子王的時候就知道了,卻沒有阻攔,見到李居胥和戰孩子王打破了鋼化玻璃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趕上報,卻不敢過來阻止。
兩隊獄卒很快趕來,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站在遠盯著,沒有阻止的意思。
嘩啦——
屢屢想衝出房間的戰孩子王每次都被打回去了,終於失去了理智,突然一拳轟在鋼化玻璃的牆上,變蜘蛛網的牆直接化為碎片,落了一地。
圍觀的囚犯張大了,卻沒有聲音發出來,臉上全是驚容。
鋼化玻璃和其他的玻璃不同,哪怕出現裂痕,依舊堅固,就像竹子和樹木的區別,樹木而脆,斷了就斷了,竹子碎了,依舊堅韌。
用拳頭把竹子打碎容易,折斷可不容易。
詔獄才用鋼化玻璃作為牆,自然是經過驗證的,誰也沒想到,會被打破的一天,還是赤手空拳。
衝出房間的戰孩子王好比了韁的野馬,再無顧忌,對著李居胥瘋狂輸出,他的力量一直在攀升,彷彿沒有盡頭。李居胥的臉越來凝重,到了力,他見過的高手不算了,如此對手,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戰孩子王唯一的缺陷就是戰鬥經驗太差了,力量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隻攻不守,是破綻,如果是生死局的話,李居胥一招就能秒殺他,神拳牛百勝、豹五也能殺死他,但是擂臺賽的話,戰孩子王肯定是最後的贏家。
溢位的拳風掃過,幾個靠得比較近的囚犯吐倒地,邊上的囚犯嚇得趕後退,看熱鬧可以,傷就不值得了。
詔獄的直接管理者王硯擄出現了,站在遠,靜靜地看著戰孩子王與李居胥的打鬥,他的後,是一隊獄卒,槍口瞄準了李居胥和戰孩子王。
神拳牛百勝和豹五看見王硯擄出現,都有些擔憂,李居胥和戰孩子王的打鬥顯然超越了正常的打架範疇,詔獄不允許這種程度的打鬥,獄卒開槍,誰也不能說什麼,一旦開槍,戰孩子王和李居胥的結局可想而知,他們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毫無疑問,詔獄會戒嚴一段時間,囚犯只能在監牢待著,不會有放風的機會,至於那些食、按的特殊服務也會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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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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