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不僅把人全部放了,而且給了李沐淺三輛戰車,至於三輛戰車如何塞進去兩百多個人就是李沐淺的事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李沐淺不能按照原計劃去《銀州城》,只能去《通州城》。李沐淺想不明白李居胥的用意,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反對的本錢,只能老老實實朝著《通州城》的方向而去。
李居胥並不擔心李沐淺會中途返回,《通州城》距離近,《銀州城》距離遠,李沐淺如果半道轉向《銀州城》就等於找死,車上的資包括燃油都被太史雷叻拿走了,去《銀州城》不僅燃油不足,還會因為缺食而全部死。
兩個小時之後,雍州城出現在視野之中,看見城頭上集站著計程車兵,李居胥就知道,這幾天,雍州城一定很熱鬧。平日裡,站崗計程車兵可沒有這麼多,表也沒有那麼嚴肅。
太史雷叻和趙長山則是長長舒了一口氣,心落回到了肚子裡面。城頭上還有士兵站崗,說明一切都在可控之中。不管雍州城什麼樣子,只要大局可控,一切都不是問題,他們兩支大軍歸來,什麼問題解決不了?
事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好,進城,街道上安安靜靜,一個人影都沒有,依舊維持著戒嚴令呢。
牆壁上的彈孔、地面上的跡以及炸彈造的坑都說明了一天前或者兩天前這裡曾發生過激烈的火。
洪相急匆匆跑過來迎接,洪相的腦門上還纏著紗布,左臂打著石膏,太史雷叻和趙長山不僅沒有安,反而哈哈大笑,太史雷叻笑的最誇張,笑聲響徹半條街。
“城主!”洪相不看兩人,只是向李居胥行禮問候。
“辛苦了!”李居胥看著洪相,語氣有的溫和。
“全靠了城主運籌帷幄,屬下僥倖不辱使命。”洪相道。
回到1號辦公室,李居胥已經瞭解了他離開的這幾日發生的所有大事,當天晚上,雍州城就起來了。
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高手,見人就殺,到點火扔炸彈,執法所急理,但是這些人神出鬼沒,東一槍西一炮,十分不好殺,還有人打掩護,執法所沒抓捕多人,反倒是折損了不工作人員。
洪相當機立斷,派出第三軍團控制各個路口要道,才讓炸減。但是這也因此激怒了違法分子。這些人瘋狂反擊,悍不畏死,一些社團也發了瘋似地開始進攻城主府的一些重要機構,擴大混。
他們偽裝執法人員,讓城主府和一些單位失去警惕,等到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火沖天。
一時間半個雍州城都是槍聲和炸聲。醫院的救護車一個晚上沒一刻停息,不停地穿梭在大街小巷,兩家醫院,人滿為患,床位不夠,傷勢比較輕微的人,直接在地上打地鋪,醫生忙到沒有吃飯的時間。
第三軍團投了三分之二的兵力也沒能控制局勢,王剛、錢九昌等人派人幫忙維持秩序,但是兩者的力量有限,僅能保護主要企業和高檔住宅區不不法分子攻擊。
這種況持續了三個小時,大街小巷已經死了不人,趙敬常出現在了城主府,命令所有人馬回撤,只堅守幾個特定地點,其他地方全部放棄。
不法分子還以為取得了勝利,發出歡呼聲,殊不知,這是他們最後的狂歡,低沉的轟鳴聲響徹雍州城的時候,他們連後悔的時間都沒有。
不知道多久沒有響起的近防炮亮起來了,金屬線條撕裂黑夜,所到之,所有的不法分子連同他們的戰車都化為了碎片。
近防炮掃過的地方,只有碎,一完整的都找不到。黑夜很快安靜下來,近防炮的轟鳴聲熄滅,整個雍州城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不過,事並未結束,不法分子改變了策略,避開近防炮的打擊範圍作惡。
這裡開一槍,那裡丟一顆手雷,冷不丁又轟出一枚火箭彈……弄得人心惶惶,執法所和第三軍團疲於奔命,就這樣過了第一個晚上。
白天所有的不法分子都藏起來了,很安靜,到了晚上,又冒出來了。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白天的時候,執法所已經把他們的份都弄清楚了,蹲點守著他們的,他們剛剛作案,執法所一擁而上,全部給抓了起來,反抗的,直接槍斃。
從小弟到老大,一鍋端。
第三軍團協助,其中,第三軍團的狙擊手發揮了重要的作用,他們一個狙擊手能控制兩條街道。
十幾個社團的老大以及幾家企業的老總被控制,雍州城基本上就穩定下來了,還有一些落網之魚,但是已經無傷大雅了。
看起來城主府這邊大獲全勝,但是事總有例外,作之輩並未束手就擒,他們竟然採取了斬首行,洪相就是在這種況下傷的,趙敬常也遭到了攻擊,人沒有傷,別墅毀了一大半。
直到後半夜,小姐親自過廣播喊話,全民打擊違法作之徒,舉報有獎。軍民一心,宵小之輩無所遁形,城主府這邊才徹底贏得了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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