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和羅娟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深度流,全放鬆,躺在床上,話題聊到了鄭曉俊的上。
“《控集團》我瞭解,鄭家喜歡吃獨食。其他的公司做生意,專注某個產品的某一個環節或者某幾個重要環節,《控集團》不同,他們家喜歡一鍋端,從材料、產品、銷售,都自己做,湯都不給其他人留一口。鄭曉俊既然看上了羊脂鐵礦,按照《控集團》的作風,我估計,大機率是羊脂鐵礦在技上有了重大的突破,可能改變一個行業,所以,他才會急急忙忙來控制原材料,或者說是囤積吧,提前佈局,如果我所料不錯,很快,羊脂鐵礦的價格就會迎來一漲價了。”羅娟道。
“你有幾分把握?”李居胥本來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羅娟認識鄭曉俊,還這麼清楚。果然,有錢人都在一個圈子裡。
“如果是《控集團》的其他人來,可能還只有五把握,鄭曉俊都親自來了,那就有九把握了。我家與《控集團》有過合作,他們對原材料,看的十分重,目也十分獨到,經常是低價抄底,等到高價時候放出,所以,他們家做生意,幾乎不會虧,如果他們家要虧本的話,說明某個行業即將淘汰了。”羅娟道。
“我就覺這小子不對勁,開口就10億噸,還好我沒有當場答應,否則的話,賺不錢。”李居胥道。
“賺不過他的,《控集團》抄底,我大概估計,技在他們手上,意味著定價權在他們手上。鄭家與工部關係切,和軍工那邊的繫結就更深了,羊脂鐵雖然朝廷管控,肯定是難不倒鄭家的。”羅娟道。
“我這人不貪心,比之前賺的多一點就行。”李居胥嘿嘿一笑,附在羅娟小聲道:“剛才我聽見門口有腳步聲經過。”
“剛才?”羅娟一驚。
“就是你的最大聲的那個時候。”李居胥的臉上全是壞笑。
羅娟一張臉頓時通紅,眼中全是意,別墅裡除了兩人,就只有楚韻然了,以剛才忘的聲,房間的隔音肯定是防不住的,以後沒臉見人了。
“再來一場?”李居胥看著。
“不要——嗯——”
……
李尚能的級別是主薄,是不可能給他配車的,但是今天不一樣,他升了,所以有資格配專車了。按照慣例,三天,才會接排程好,但是李尚能不一樣,下班的時候,車已經停在車庫了。
他現在是城主府的紅人。
開著車緩緩經過熙熙攘攘的街道,李尚能慨萬千。人到中年,又坐了這麼多年的冷板凳,他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得到了沉澱,不會因為質上的變化而有太大的心起伏,可是,鑰匙的那一剎那,他承認,自己失態了。
心澎湃!
看著窗外的人群,自己開自己的車和跟領導開車的截然不同,自豪充斥腔。車子即將轉悉的街道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下,接著猛打方向盤,去了學校的方向。
雍州城只有一座學校,學生的數量不多,但是學費很貴,能進這所學校的人,非富即貴,普通家庭,想要供應一個孩子,基本上要借債。
李尚能能進學校,也是沾染城主府的。
汽車距離學校還有100米的地方就被攔下來了,保安讓他停車,不讓進。
“他們為什麼能進去?”李尚能指著前面的車輛,不是不能進,是一部分車輛能進,一部分車輛不能進。
“他們不一樣。”保安道。
“哪裡不一樣?”李尚能不解。
“那些都是當的,校長說了,當的車不能攔,你如果是當的,也能進去。”保安實話實說,因為他看出了李尚能的車牌是城主府的,說話下意識變得客氣了。
雍州城對車牌進行了統一管理,城主府的車牌獨樹一幟。但是保安認不出車牌號碼,對不上誰是誰,畢竟對城主府不悉。
“這樣啊!”李尚能正要自報份,卻看見自家媳婦已經接著孩子走出來了,也就沒說話,突然眼神一冷,他媳婦的臉不對,兒子的眼中帶著淚花,臉上似乎帶著紅腫,看出是一個掌印。
“發生了什麼事?”李尚能在妻兒走出大門口的時候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