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景逸與蘇景熙一道返回太學。
只是這一回，二人所求不同。
蘇景熙親往拜見李鶴軒，告假辭行。
李鶴軒聽完，面上毫無驚詫之，緩聲道：“此事宗昨日已向老夫提及。你今日前來，想來是你姐姐應下了？”
蘇景熙頷首：“是。”
李鶴軒捻了捻鬍鬚，輕嘆一聲。
“罷了！既都允了，老夫便沒了阻攔的由頭！”
他教過的學生數不勝數，合不合適讀書，一眼便知。
蘇景熙的確不是塊讀書的料。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料到蘇歡竟真放心讓蘇景熙跟著宗去守關從軍。
好在蘇歡與宗皆是極有主意的，他們覺著妥當，他自然不會多管。
“既如此，便去罷。”李鶴軒推過一張信封，神難得和藹，“你既心意已決，只管去便是。若有悔意，隨時可回。”
蘇景熙神錯愕。
“山長，您這是……”
“太學的學生，讀書仕的有，習武從戎的也有，可這般年紀便去漠北守關的，你是頭一個。”
李鶴軒素有才之心。
蘇景熙這份膽氣委實難得，將來必能有番作為。
他拍了拍蘇景熙的肩。
雖未言語，蘇景熙卻覺心頭一暖。
他接過信封，深深鞠躬。
“學生謝過山長！”
……
流霞酒肆。
今日依舊賓客盈門。
蘇歡牽著蘇芙芙，踏最裡間的包廂。
掌櫃的捧上早已備妥的賬本。
“二小姐，請過目。”
蘇歡不常來，卻對這裡的進項與流水瞭如指掌，每隔些時日便會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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