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歡倒也不意外:“大如此。接下來一段時日,我怕是還得常往濯王府跑。”
蘇景逸俊眉微擰。
蘇歡端茶的手一頓:“怎麼了?”
蘇景逸沉默片刻,終於和盤托出:“姐姐,我今日回來,最憂心的不是這個。如今有流言,說二皇子此番突發重病,皆因姐姐你。”
蘇歡挑眉:“哦?”
蘇景逸點頭:“傳言說,衛軍從嵐迦關帶回的解藥本無用,是姐姐誤導,才教二皇子用錯藥,遲遲未愈,以致今日吐昏迷的地步。”
初聞這些話時,他又怒又憂,深知與那些人爭辯無用,便速速回府。
“分明與姐姐無關,他們卻要將罪責推到姐姐頭上,其心可誅!”
蘇歡靜靜聽著,忽爾輕笑。
蘇景逸不解:“姐姐笑什麼?可知那些流言……”
“我笑你看得通,反倒憂心起來。”
蘇景逸一怔,著淺笑的面容,忽有所悟:“姐姐……早料到了?”
蘇歡偏頭思索片刻:“半分猜到,半分意外。”
當初姬修發現解藥有問題,幾經波折尋到時,便知幕後之人不懷好意——畢竟那藥引是提的。
加之罪,何患無辭?
只是沒料到,對方會選在這個時機。
姬修畢竟是皇子,份貴重,對他下狠手必遭追查。稍有差池,便會滿盤皆輸。
最穩妥的法子原是慢慢來——慢慢拖垮姬修的子,慢慢讓他失去一切。
顯然,對方已沒了耐心,還妄圖將拖下水。
“唉。”
蘇歡支頤輕嘆,似有愁緒:“回帝京後樹敵太多,連排除法都不好使了。”
蘇景逸默然。
見這般,便知已有應對之法,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無法全然放下此事。
“究竟是誰,想除二皇子,還牽連姐姐?”
這般一石二鳥,心思委實險惡。
蘇歡搖頭:“尚未知曉。嫌疑者有數人,一時半刻難下定論。”
“那姐姐便由著他們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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