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姬姌是帝京最寵的三公主,金枝玉葉尊貴無雙,裴硯秋能娶到,在旁人眼裡純屬高攀。
所以婚後,他對百依百順,連句重話都不敢說。
滿帝京都誇他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夫妻深羨煞旁人,可只有裴硯秋自己清楚,這份忍氣吞聲的日子,他早就過夠了!
後來姬鞽出了事,姬姌敏銳察覺到危機,這才放下了多年的高傲段,主服。
偏巧那時裴家也遇上了麻煩,為了保全整個勇毅侯府的前程,裴硯秋好說歹說勸著姬姌,對外演起了夫妻反目的戲碼。
核心目的就是讓外人以為,他倆是因為要不要幫姬鞽而鬧翻,這樣裴家就能順理章和姬鞽切割,避免被牽連太深。
姬姌畢竟是孟昭湄的親兒,姬鞽的親姐姐,那母子倆要是翻不了案,遲早會被拽下水。
到時候,整個裴家都得跟著遭殃。
姬姌或許不在乎裴家的死活,但絕不能讓自己唯一的兒子裴瑾軒委屈。
只有裴家安然無恙,裴瑾軒才能一直做錦玉食、無憂無慮的小侯爺。
所以姬姌點頭答應了。
可萬萬沒料到,孃親和弟弟剛倒臺,裴硯秋就迫不及待地撕毀了所有偽裝,出了猙獰面目!
忽然,一個可怕的念頭竄進腦海,姬姌哆嗦著。
“這麼說……你在外頭養的那個人……”
裴硯秋臉上綻開一抹得逞的獰笑,語氣輕快又刻薄:“娘與我兩相悅,如今還懷了我的骨,我疼都來不及,怎捨得讓半點委屈?可惜你善妒,為了護著和肚子裡的孩子,我只能暫時藏著掖著。倒是沒想到,老天爺竟送了這麼個好機會……說起來,這難道不是天意嗎?五、公、主?”
最後三個字,他咬得極重,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惡意。
姬姌又又怒,抬手就朝他臉上扇去,卻被裴硯秋反手死死鉗住手腕。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沉。
“姬姌,認清你現在的份!把你的閉了,在這裡撒野!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去見你那死鬼外祖父和你娘!”
砰!
他一腳將姬姌踹倒在地,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還不忘狠狠帶上房門。
裴硯秋神恢復如常,側頭吩咐道:“夫人遭逢大變,傷心過度一病不起,從今日起,你們好生在這兒伺候著,若是敢翫忽職守……一律按家法置!”
“奴婢遵侯爺之命,定寸步不離守著夫人。”
裴硯秋這才滿意點頭。
他也沒料到,姬鞽會突然被流放,連孟昭湄和整個孟家都徹底垮了。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今他已是勇毅侯府的掌權人。裴承衍負氣離京,姬姌沒了靠山,再也沒人能他一頭!
裴硯秋只覺得通舒暢,快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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