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姑,阿拙給你寫信了,要我給你讀嗎?”二秀是天暗下來後過來找藥姑的,還順便把顧拙寫給藥姑的信給帶來了。
婆婆的子宮垂已經好了有兩年了,不過因著當初一趟趟跑藥姑這邊針灸,倒是跟對方結下了些許,每次回孃家都會過來看看。有時候顧拙寫給藥姑的信,也會帶過來。
“還是別了,你識幾個字啊。”藥姑連忙擺手,“我眼睛好著呢。”
二秀以前給讀過信,這妮子也是有趣,遇到不認識的字也不說,就直接跳過了。聽著那意思怎麼怎麼不對,還琢磨著是不是阿拙寫的字太潦草了,結果一看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呢。
藥姑的眼睛有點老花,以前沒那個條件,後來顧拙想辦法給配了一副老花鏡,但是因為是遠端配的,雖然對視力有了很大的改善,只到底還是有些許不足。
不過看信總是夠了。
藥姑拆開信,戴起老花鏡看了起來。
見的眉頭挑得老高,二秀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藥姑沒有理會,直到一封信看完了,才開口道:“阿拙看中了一個徒弟,要帶回來給我見見。”
二秀一愣,半晌反應過來道:“阿拙能收徒了?”還以為能收徒即便不到七老八十,也得三五十歲呢。
“早就出師了,當然能收徒了。”藥姑一臉理所當然道。
二秀這會懊惱極了,早知道阿拙能收徒,就把自己兒子閨送過去讓挑了啊,也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
也不是就貪圖妹子的醫,就是……那不是水不流外人田麼。
等等……
二秀看向藥姑問道:“藥姑你怎麼看著好像不太高興?”
其實也不高興,但卻是因著這等好事自家孩子沒趕上,但藥姑的話……
“難不你不同意阿拙收徒?”不由有些張。
“不是同不同意收徒的事。”藥姑嘆了口氣道:“在阿拙之前我一共收了六個徒弟,但那六個徒弟,除開兩個死在戰中的,剩下四個,在我落難的時候不是袖手旁觀就是落井下石。”如今對著二秀也能說兩句真心話了。
二秀明白了,“藥姑你這是因噎廢食。”
哈?
藥姑瞪大了眼睛。
二秀煞有其事道:“你得這樣想啊,你之前雖然遇到那麼多壞徒弟,但如今卻遇到了阿拙這個好徒弟。這一個好徒弟,難道就不能抵那六個不中用的?”
好像是這樣?
可是……
藥姑皺眉道:“阿拙還年輕著呢,哪裡會看人啊。便是要收徒,也該過些年歲。”就像年輕那會選的徒弟,一個個就看中天賦,或者看孩子討不討喜,或者看對方長輩有沒有。
不像後來……好吧,其實一開始對阿拙也沒太大指,一開始還覺得阿拙這孩子骨子裡很冷漠呢。
大概就是沒有眼吧,只是運氣好遇上了阿拙。
“還有呢?沒別的事了?阿拙就說了這事?”二秀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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