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姑一怔,不認同道:“無冤無仇的,人家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拙堅持道:“不管如何,我總要去一趟。”
藥姑對此沒有意見,想了想道:“你等等。”說著,轉往床鋪去了。
聞言,顧拙忍不住握了握拳。上輩子藥姑就是說了這句話,然後將那些東西給了。
自己拗不過藥姑手下了那個小箱子,卻從來沒想過要去用,連開啟都沒有開啟看過,後來藥姑過世,直接把那個小箱子埋進了的墓地。而顧敏穿過來的那一世,這個小箱子裡的東西卻是便宜了。
藥姑費了不力氣才從床底下掏出一個小箱子,又有些巍巍地到顧拙手裡。
“這箱子裡的東西是當年我出嫁的時候我父親給我準備的箱底,他當時要求我不要告訴任何人,便是丈夫和兒子,也只能嚥氣前才能說。我聽了他的話,所以這一箱子東西在那場活中保住了。”乾枯的手指輕輕拂過箱子上的雕花道:“我如今這況,也活不了幾年了,趁著現在行還便利,便先把這東西給你。我知道你估著是沒有再婚的打算的,有了這些,以後哪怕沒有謝凜寄錢回來,你帶著茵茵也能過好日子。財不白的道理你懂,我就不多說了。”
顧拙眨了眨眼,回眼裡的淚意。
大概是怕茵茵學話說出去,這些話藥姑是用海市話說的。
——這個年紀的顧拙雖然不會說普通話,但卻會說海市話、粵市話,還會說俄語、英語、法語和日語。
顧拙抱著沉手的箱子,悶聲道:“我先幫你保管好。”除了那個鐲子,其他的金條都不會用。
事實上,如果不是這個鐲子似乎不是誰都能認主的,更願意將之告訴藥姑,讓藥姑認主。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眼見天有點暗下來了,藥姑催促道。
顧拙連忙從籃子裡拿出幾張餅——這是中午特意多煎的,就是為了帶過來給藥姑當晚飯,如今天氣熱,吃冷的也不礙事。
藥姑沒有拒絕,只是道:“我最近又炮製出來一批草藥,你病好之後過來一趟,拿去賣了。”如今落魄,除了能將一醫傳授給阿拙,也只有過這種方式回報一番了。
顧拙將箱子放進籃子裡,用布遮好,並沒有直接往村裡去,而是直接返回了山裡。
“媽媽,你放我下來吧。”背上的茵茵突然喊道。
“嗯?”顧拙一愣。
茵茵有點彆扭道:“媽媽生病了,不能揹我。”
顧拙不由笑了,“好。”雖然疼孩子,但也沒打算慣孩子。孩子有這個心是好的,自是要全。
只是茵茵個頭小走得慢,顧拙跟在後面,難免就有些走神。
看著周圍幽暗茂的林子,顧拙心中一,掀開籃子上的布,輕輕將裡面的小箱子開啟,取出放在最上方的那個鐲子,套到了自己的手上。
這個玉鐲其實並不好看,明渾濁相間,裡面還有著汙濁一般的縷縷的紅。
顧拙隨帶著針灸包,取出一銀針,在自己的指尖一,圓滾滾的珠便滴落到了玉鐲上。
《穿書後我了年代文人生贏家》這本書中,顧敏的落到玉鐲上,瞬間便鑽了進去,為了玉鐲中的一縷紅。如此算是認主功,顧敏也得到了一個帶著靈泉的種植空間。
在顧拙的注視下,珠果然鑽進了玉鐲中,然而不等鬆一口氣,那珠進玉鐲之後,竟是沒有變一縷紅,而是……
開始遊走著吞噬玉鐲中的其他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