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紅著眼眶道:“嫂子我知道你不信,畢竟事太巧的。雖然我本沒有惡意,但也確實傷害到了你。所以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會默默著。你要我做什麼,只要一句話,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顧拙打量半天,開口道:“剛剛你跟我對話說的都是咱們洪山大隊的方言。”
什麼?
白燕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顧拙道:“你之前說你已經不怎麼會洪山大隊的方言,但我聽著,你的方言順溜的啊。”
白燕的臉刷地白了。
顧拙繼續道:“我之前聽徐阿嬸說過,部隊這裡,一部分人說普通話,一部分人說齊市話,但大多數人在家裡跟親人說話還是說的家鄉話。”
頓了頓,“難道你跟白連長是例外?”
不等白燕回答,就笑道:“你不回答也沒關係,家屬院那麼多人,總有人聽到你們兄妹說話的吧?”
這下,白燕的臉徹底白了。
顧拙看著的反應,突然覺得很有趣。
一直覺得口舌之爭是無用的,也是沒有必要的,因為這世上最難的就是將自己的想法觀點塞到別人的腦子裡。
但是此刻,覺得應該更正一點。
如果是不涉及思想觀念,只涉及立場的口舌之爭,還是有些趣味的。
尤其是看對方變臉。
“還有啊,你最開始見到我的時候嚇壞了吧?那表,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看到。”顧拙笑眯眯道。
當時的注意力雖大半放在謝凜上,但也不是沒注意到那一臉見鬼地表。
“我……你們突然衝進來,我確實被嚇壞了。”白燕還在垂死掙扎。
顧拙挑眉,“是我長得特別可怕嗎?所以當時我越走近你越害怕。”這個白燕,似乎事事都能扭轉過來,但其實也是全破綻。
聞言,在場其他人紛紛面不贊同。
如果顧拙長得可怕的話,那這世上應該沒有不可怕的人了。
白燕已經氣得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顧拙坐到病床邊,手了謝凜的眉眼,淡淡笑道:“白燕同志,你應該知道,巧合太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眸繾綣地看著安靜躺著的謝凜,我好像突然之間有了口才這種東西呢。
陳師長等人一直都沒有開口,連兩個政委也沒能上話。倒不是他們不想說話,實在是語言不流通,每次過翻譯知道們說了什麼,們都已經開始下一了。
到了此刻,張團長開口看向白濤,“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白濤一臉愧道:“這次的事,主要責任在我。本來我們三人中我的職位就最高,我才是負責人。要不是我出了狀況,也不會有後來的事發生。而且燕兒是我妹妹,犯錯,我也有責任。”
他站到張團長面前敬了個軍禮,“請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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