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秀妹子你吃這麼點能吃飽麼？”見竟是就要了一油條，徐珍忍不住問道。
——雖說茵茵肯定喝不了一碗粥，但火車上的粥本來就很稀，幾乎跟米湯沒有差別了，本就不飽腹。
顧拙一怔，笑了笑道：“沒事，我吃這點就夠了。”
雖然是這個年代出生的人，但似乎從來沒有過一頓能吃兩三碗飯的飯量——而這個年代的人因為常年缺油水的關係，這樣的飯量其實很常見的。
當然，這可能跟到藥姑的影響，吃飯都只吃六七分飽的習慣有關係，也可能是因為本對口腹之慾不是很看重的原因。
發現並不是為了省錢而吃，徐珍很是意外，“我以為鄉下人飯量都很大。”頓了頓，“我的意思是，你們幹力活比較多，所以消耗比較大。”
顧拙淡淡笑了笑，“我是記分員，基本不下地的，只有農忙的時候才會下地。”
但飯量不大跟是記分員其實沒有關係，因為沒當記分員之前飯量也不大。
“火車上有手，我們等會小心一點，可別也被了。”吃飯的時候，徐珍小聲道。
顧拙點了點頭，又問：“之前被的那個人沒有乘警嗎？”
“怎麼沒？只是他本說不出什麼線索，人家乘警也沒辦法。”徐珍一臉無奈。
老太太是個閒不住的，吃過早飯之後，就拜託顧拙幫看著行李，自己出去溜達了。
一直到快中午的時候，徐珍才回來，看一臉興致的模樣，顧拙不用猜都知道看到了不熱鬧。
顧拙沒有打聽，徐珍卻是本不用問就自己說了起來。
“你猜我打聽到了什麼？”湊過來道：“隔壁座車廂有人撿到一個包，給乘警後，發現那個包就是之前那個被的乘客的，但是裡面的錢和票都沒有了。”
顧拙挑眉，“要是這樣的話，那小更加不好抓了。”
“是啊，錢上面又不寫名字。”徐珍也是一臉嘆。
顧拙倒是想到一個可能，只是沒有什麼切實據，便作罷了。
臥鋪車廂雖然不像座車廂那樣擁，但是其實也不是多好的驗。因為天氣太熱了，哪怕開著窗，也依舊熱。
茵茵住慣了鄉下，天氣熱的時候就往樹蔭下或者防空裡一鑽，如今卻是有些不習慣，睡午覺出了滿腦門的汗不說，醒來一直喊熱。
顧拙沒辦法，只能一趟趟地跑廁所將巾浸溼絞乾，回來再給茵茵。
“你別隻顧孩子，自己也歇一歇。”見只顧著兒，自己熱得滿頭大汗，背後的汗印都一大片了，徐珍忍不住道。
也熱，不過帶了扇，這會正賣力地給自己扇呢。
顧拙一怔，隨即道：“我沒事。”
倒是茵茵聽了把巾往這邊推過來，“媽媽你也一。”
“好。”顧拙也沒拒絕，用溼巾了臉上和脖子上的汗。
徐珍有些嘆，“你這一齣汗，怎麼越發顯白了。”
顧拙皮確實白，是黃種人中很見的冷白皮，這種質是從外婆那兒傳到的。也是奇怪，楊秀珍不是這樣的，三秀和五秀也不是，就一個人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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