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同志很有分寸，他雖然坐到了顧拙旁邊，卻是隔了一個椅子。
“顧拙同志你在鄉下是做什麼的？”話一問出來，小趙同志就意識到不適合，連忙道：“我的意思是，你除了上工之外還幹什麼？你是不是很喜歡數學啊？”
要不然怎麼算牌那麼厲害？
“除了上工……”顧拙歪了歪腦袋，遲疑道：“吃飯睡覺？”
啊？
小趙同志愣住。
顧拙又補充道：“我沒有很喜歡數學。”
“那你喜歡什麼？”小趙同志連忙追問。
他覺得應該是跟數學有關的好。
喜歡什麼……
顧拙沉默了許久，“應該沒有？”
“怎麼會沒有？”小趙同志一臉不敢置信。
顧拙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畢竟學了那麼多的東西，但是……
“好像真的沒有。”的表有些茫然。
小趙同志撓了撓臉，覺得有些聊不下去了。
“是記分員，數學肯定好了。”一旁的徐珍聽不下去，開口道。
小趙同志眼睛一亮，“顧拙同志你原來是記分員啊！”
顧拙有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那你上學的時候數學是不是很好？”儘管顧拙說自己小學沒上完，但他堅信是個天賦能力者。
顧拙沒有回答，餘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思緒漸漸有些游離起來。
徐珍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茵茵旁邊，這會嘟囔著道：“小趙你不該這麼問，你學學我。”
說著，輕咳一聲，看向顧拙道：“七秀妹子，你上學那會考試一般考多？”算看出來了，這大妹子子太向了，問話就該點。
顧拙愣了下回過神來，仔細想了想道：“好像……都是滿分？”
什麼？徐珍和小趙紛紛一驚。
徐珍睜大眼睛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顧拙同志你這麼厲害怎麼小學都不念完？”小趙同志問道。
顧拙蹙眉，用手支著額頭，有些氣弱地問：“能別說這些了嗎？”不喜歡來回說這種話題，有點煩。
不喜歡去誇耀自己，旁人或許能因此獲得滿足，但不會，只會覺得心越發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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