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多了皺紋,哪怕形不再拔,哪怕頭髮變得斑白,哪怕多了一副眼鏡,但絕對不會看錯的,那是謝凜。
不,準確地說,那個男人長了一張和謝凜一模一樣的臉。
要是謝凜還活著,年老的他就該是這樣的。
不等理清思緒,一輛疾馳的轎車便將撞飛,意識瞬間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中。
死亡於顧拙而言一點也不可怕,至當時的是並不覺得怕的,甚至……死亡的一瞬間,的心徹底安靜了下來,到了前所未有的解。
然而此時此刻,重溫舊夢,顧拙卻是大口大口著氣,渾都冷汗津津的。
很怕這個夢會是一個預示,是一個警告。
警告那才是現實。
火車到終點站,廣播裡一聲聲提醒,顧拙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帶著茵茵洗漱完畢了,此時跟徐珍一起拿著行李等在車門前。
——老趙和小趙在半夜就下車了,所以此時只有們兩個。
“妹子,你跟著我,我兒子肯定會派人來接我。”徐珍抓著顧拙的手道。
顧拙點了點頭不說話,心跳卻是不控制地加快。
“大家排好隊不要!”列車員開啟車門,大聲喊道。
顧拙將茵茵抱在懷裡,順著人群下了火車。
喧鬧的人聲進耳中,那聲音似乎帶著延遲的效果,讓人跟著恍惚。
“走,我們去站臺口。”徐珍大聲道。
顧拙點了點頭,連手都有些不自覺地抖。
這是齊市,謝凜就在齊市。
還沒走出站臺,徐珍就大喊道:“大壯!大壯我在這!”
顧拙順著的目看過去,就見一個穿著綠軍裝的瘦小男人從人群裡了過來。
“大娘您終於到了,我都等了兩個鐘頭了!”名大壯的軍人走到近前,著汗道。
“我火車票都是順子給訂的,他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到?”徐珍納悶。
大壯憨厚地抓了抓腦袋道:“我跟著後勤車來的,他們出發早,我便也早到了。”
他這才看到徐珍旁邊的顧拙和茵茵,一時間有些疑,“大娘這位同志是?”難道是首長的親戚跟著投奔過來了?
徐珍看了眼顧拙,再看看周圍攘攘的人群,嘆氣道:“我們出去說,出去再說。”
一看這反應,大壯心說不好,別真的是來投奔的親戚吧?首長還好,嫂子那格……自己別到時候被遷怒上了。
雖然這樣,他還是上前拿過了徐珍和顧拙的行李。
本來他還想抱過茵茵,但是被顧拙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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