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怎麼會跟黃明珍關係好?“顧拙驚訝。
顧家剩下四個秀,除了大秀是大伯家的,二秀四秀和六秀都是二伯家的。
而在顧拙印象中,這個四姐向來好吃懶做,沒什麼壞心眼,但也沒什麼好心眼。不同於子跟二伯如出一轍的二姐,也不同於重男輕程度比之二伯母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六姐,四姐好像既不像二伯也不像二伯母,是個牆頭草。
“們一直關係很好。”顧海卻道:“四秀那子,沒點忍耐力的人本忍不了,而正好,明珍就是一個忍耐力很強的人。”
顧拙挑眉,“明珍告訴四秀,是希過四秀表明態度?”
“應該吧。”顧海嘆氣,“那孩子,子有點弱,是不敢跟父母反抗的。”
顧拙皺眉,“這算什麼啊。”
顧海點頭附和,“確實難辦。”
但凡黃明珍敢站出來說一句不,他們都能幫,但連表態也只敢這樣的來。這種況下,他們本不好做什麼。
萬一到時黃父黃母問願不願意嫁給白二強,來一句願意,他們豈不是了笑話?
“跟我說說白水村的事吧。”顧拙改變話題道。
顧海從善如流道:“這個村子,比我們預想的要可怕。”
什麼意思?
顧拙看向他。
顧海想了想道:“說實話,要不是雲恆適時地用話把他們唬住,這次肯定要出流事件。”
“這麼兇悍?”顧拙驚訝。
這就有些出乎的意料了。
這年頭鄉下打架確實兇,但輕易也是不敢傢伙的,畢竟這年頭判刑很重,一個不好份變差不說,可能還要下放改造甚至是直接吃花生米。
顧海點頭,“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到父輩的影響,起傢伙那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的,我當時都被嚇到了,還是雲恆反應快。”
霍雲恆淡淡的,“我是早就預料到了。”
他皺了皺眉道:“我以前去過一次白水村,所以知道他們是什麼德行。”
“你去過白水村?”顧拙驚訝,“我怎麼不知道?”
“很多年前的事了。”霍雲恆淡淡道:“那時候我還在,那會風溼嚴重,當時沒錢買中草藥,你說可以試試本地偏方,用刺樹的刺煮水泡腳。當時後山就有一棵刺樹,但那棵刺樹並不老,你說過,年份長的刺樹藥效更好。正好聽人說白水村有一棵很老的刺樹,我就過去了。那會我才九歲,但卻因為被誤會是小差點被白水村的人打死。”
顧拙記起來了,“那次你是被白水村的人打的?你怎麼不說?”還以為他是遇上了小將。
“說了又有什麼用?”霍雲恆眉眼平靜道:“那時候誰打我都不用付出代價。”
顧拙默然,隨後道:“這次幸好你去了。”
霍雲恆冷笑道:“白水村就是一群沒腦子的瘋子。”
頓了頓,他道:“但這個村裡的人倒也不是全都沒有良知,我們把白燕做的事說了,他們也極為震驚,而且我沒費什麼功夫,他們就把仇恨轉移到了白燕上,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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