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阿拙是隻看了那本書還是真的經歷了被顧敏奪走,還有做的種種……他總歸不會輕易算了的。
“你那個空心病,現在好了麼?”本以為話題已經轉移開了,不想謝凜突然又問道。
顧拙一怔,有些含糊道:“現在當然沒問題了。”這話不算是假話,只要謝凜和茵茵好好的,就不會有輕生的念頭,但……偶爾的緒問題還是難免的。
謝凜也不跟爭辯,又道:“關於這個空心病,你再跟我說說。”
“我知道得也……”不多。
話還沒說完,顧拙就對上了謝凜眼底的似笑非笑。
我還不知道你?你哪怕不懂,那些心理醫生說的話都能背出來的吧?背給我聽聽。
顧拙默然。
然而到底抵不過對方的堅持,慢吞吞地說了。
謝凜很快整理了思路,“也就是說,你這病是聰明人才會得的,而且本還是因為你爸媽和周圍人導致的?”
學霸什麼的他不懂,但說白了不就是聰明人麼。
顧拙說不出反駁的話,宋志熹說過,年和年時期一直都於那種畸形的誇獎中,這無疑是導致患上空心病的導火索。
是的,顧大山和楊秀珍乃至於周圍的人其實一直都在誇獎顧拙。但是他們的每一句誇獎,到最後都會歸為一句轉折——要是你是男孩就好了,或者可惜你是個孩啊。
謝凜口的怒意有些上湧,他就說,當初那些人說的狗屁話!
顧拙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寬他。
謝凜一把抓住的手,鄭重道:“沒關係的,你跟你父母生活了二十年,但接下來我們會在一起生活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那些人給你的不好的影響,我會用時間去消弭的。”
顧拙的眼眶有些發紅,“其實……跟你重逢之後,我的症狀就已經好多了。”嚴格說起來,真正發病是在謝凜離開的那幾年。
但是宋志熹說了,這個跟謝凜在不在沒關係,空心病本來就是一種會突然發的心理障礙。
有些人可能輕輕鬆鬆就度過了這種心理障礙,但有些人卻要一輩子到其影響,更有半途夭折的。
謝凜出手按在的後頸,慢慢地將的臉推到自己面前,他輕輕吻了下的角,“是我的錯。”
他的聲音有些抖。
“不是你的錯。”顧拙將額頭抵著他道:“你已經很好很好了。”當年如果不是謝凜回來,如果不是兩人很快就訂婚結婚建立二人小家庭,的空心病可能很快就會發開來,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
畢竟那時候的自己是沒有什麼牽掛的——父母有了兒子,兩個姐姐也有自己的家庭,的存在對誰都不是必須的。
但是謝凜不一樣,對他是必須的。
謝凜是真的懊惱,“我當初應該不管不顧在齊市建個民房把你接過去的。”
部隊一些結了婚但又沒達到隨軍條件的兵有些就會這樣做,壞是方的口糧問題不好解決。
他那會過這樣的念頭,但想著阿拙過去了自己能陪的時間,周圍又都是陌生人,還不如讓待九家村,有點事至還有人幫忙。
“說什麼傻話呢。”顧拙搖頭道:“你才不會做這麼不負責任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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