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空心病,遇到這種也沒辦法無於衷。
之後,顧拙便坐在辦公室裡,等審訊室那邊的訊息。
時不時地有警員路過,傳來零星的議論聲。
“……這個白健仁……簡直不是人……”
“……畜生……”
“……怎麼能說出那種話……”
“……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
約莫一個小時後,謝凜他們回來了。
“如何?”顧拙問道。
“跟預料的一樣,他對殺人的事供認不諱,但在於錦繡的事上卻不願意說實話。”陸達先嘆氣。
其實給他們最大沖擊的事白健仁說的那些話。
【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給誰看呢?殺人這種事……你們應該都做過吧?我是殺了他們,但他們死了對這個世界有影響嗎?】
【人跟有什麼區別?能殺,人就不能殺了嗎?】
【我就是強盜養大的啊,我的父母我邊的人就是這樣教我的。人命算什麼?只要足夠強大,殺的人越多就越是英雄。】
【這世上的人千千萬萬,能像我這樣像蟲子一樣把人弄死的又有幾個?】
【我是英雄啊!】
【你們看不起強盜,但當初清理白水村的我黨難道就不是強盜麼?說得好聽是因為我們的長輩犯到了他們的頭上,但要是他們不來白水村,誰會主上門去打劫?說是替天行道,其實還不是謀財害命。我們父母輩搶來的那些財產糧食不都被他們搬走了麼?】
【也真是好笑,殺了我們父母,結果卻還要我們恩戴德,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如今的國家是當初那些殺了我父母的人建立的,那麼這個國家的子民就都是我的仇人,我殺死仇人,不是天經地義的麼?】
……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罪行辯無可辯了,白健仁完全不裝了,幾乎是毫不掩飾地將自己心的病態和惡都展現了出來。
對鄭舒他們而言,面對這樣一個“人間惡魔”,那滋味……
謝凜的表現倒要淡定一點。
用他的話說:“不過是一個不敢對著正主揮刀,只敢拿弱小開刀的弱者罷了。白健仁殺的要不都是平民百姓,我還能高看他一眼。”
“他這樣的,就像是孩子被狼吃了,卻只敢拿圈裡的出氣的狗。”
鄭舒對此有點安,他對顧拙道:“你是沒看到,他這張刻薄的把白健仁氣什麼樣子了,那臉都漲紅得發紫了。”
明白明白,就是破防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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