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審訊室出來，鄭舒就道：“這個王佳月不對勁，沒說實話。先不說陳曉月到底是不是殺的，那個殺人機就明顯是假的。”
這點大家都看出來了。
白水村村民有不人被傳喚了，因為語言不通的關係，審問不是那麼順利，顧拙他們便留下來做了翻譯，幫助公安將口供記錄在案。
忙了大半天，一行人回到招待所，顧大家忍不住對顧拙嘟囔道：“七秀啊，咱什麼時候回去啊？我想你二伯孃煮的飯了。”
說得這麼好聽，其實還不是心疼住招待所還有在外面吃飯的錢。
顧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顧拙笑了笑道：“二伯你放心，等過後你這一趟的食宿費我都給你報銷。”
“報銷個！”顧大家臉上才出了笑，一旁的顧大國就一掌拍在他背上道：“咱可是七秀的親伯，過來幫忙是應當應分，哪有還要出食宿費的？不合適不合社。”
顧大家都要翻白眼了，什麼應當應分，我便是去閨家幫忙，那也該請我吃頓飯呢，更別說是侄了。
再說了，這是小忙嗎？自己都出來兩天了。
顧拙可不認為大家的幫忙是應當應分，不過也不當當面駁大伯的話。
再者……瞥了一眼二伯，壞心眼地想道，食宿費等回去後再給吧，讓二伯煎熬兩天。
晚上吃過晚飯，顧拙扶著謝凜去附近散步。
“謝凜，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王佳月有點不對？”正好路邊有兩個大樹樁，有些走累地顧拙便扶著他坐下了。
“哪裡？”謝凜問。
顧拙了下道：“有點不像人。”兇有點平，聲音也不像人那樣尖，偏偏也不像男人那樣糲。
中風?
或者……
一個可能在腦中浮現。
謝凜卻沒有多想，“這有什麼，部隊的一些兵，比還要不像人。”
顧拙猶豫了下，還是沒有把自己猜到的可能說出來。
“嫂子你要單獨見王佳月？”第二天，當對鄭舒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他一臉驚訝。
顧拙點了點頭，“你看可以通融一下嗎？讓記錄口供的公安人員撤退，就我一個人單獨見。”
這……
“不太合適吧？”鄭舒遲疑道。
本來讓嫂子和嫂子的親人參與到其中，就已經是破例了，但好歹還能拿九家村的方言和白水村一樣，他們能當翻譯這一點當理由。
——白水村也有很多人會繁子鎮的方言，但一些老人和小孩明顯是不會的。
可現在……時不時有點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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