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許後，鄭舒等人走進了這件審訊室。
王佳月再沒有保留，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和盤托出了。
“陳曉月原本是滿族的人，因為一些早年的舊事，這樣的人在那些年月裡很是人歧視。上面還有個姐姐，是個很是桀驁不馴的子。父母死在戰爭中之後，是姐姐照顧陳曉月長大的。後來，也是因為姐姐，陳曉月才加國黨的。”
“後來，因為國黨的安排，來到了白水村，當時是為了跟於錦繡能互相照應。”
“因著這般，於錦繡對陳曉月很是信任，什麼都會告訴。”
“告訴陳曉月，當初來白水村其實是想要策反這一個村子為國黨所用的。但是運氣不好，當時不知道自己懷孕了，走山路的時候累暈了過去。結果還沒醒，山裡就下起了雨。”
“等醒來，就聽到有人在哀嚎。”
哀嚎？
顧拙他們因為這個形容驚了一下。
王佳月繼續道：“當時雨很大，於錦繡順著聲音找過去，發現是一片墓地。被嚇壞了，後來才發現是白健仁在父母的墓前哀嚎。”
“據說他只敢在下雨天做這種事，因為下雨天沒人出門，而雨聲又能遮掩哭聲，不會被人發現。”
“於錦繡這個人心思轉得很快，一下子猜到了白健仁的份，以及他對我黨可能會有的仇恨。所以當機立斷表明了自己的份，謀求跟白健仁合作。”
“白健仁果然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合作，還幫取代了雲芝的份。”
饒是有所猜測，得到證實的這一刻，在場眾人還是忍不住倒了一口冷氣。
“等等，真正的雲芝呢？……還活著嗎？”鄭舒忍不住問道。
陸達先都已經別開了臉去。
怎麼可能活著啊……
鄭舒不是不知道，只是心存奢罷了。
果然，王佳月搖了搖頭道：“真正的雲芝被白健仁用枕頭捂死了，被丟進了山裡。”
“其實建國前，白健仁和於錦繡在幕後幾次鬧出了事端，只是都沒被人發現而已。陳曉月說的，於錦繡親口承認，曾發現過好幾個地下黨，被秘殺死了，而白健仁就是他的助手。”
“49年，發現國黨開始撤離大陸，於錦繡本來也想要撤走，但是被白健仁擺了一道，沒能及時撤離。白健仁對於錦繡的不知何時變質了。留下了於錦繡，還勸嫁給了自己。”
頓了頓，王佳月道：“但是按照陳曉月的說法，白健仁對於錦繡本不是，他之所以不肯放走，完全是不想要唯一的‘同類’離開。”
“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是不會錯的。樹生哥和陳曉月的極好，他們才是真正的相。”
聽到這裡，顧拙不由覺得奇怪，“你對陳曉月似乎很有好？”
王佳月點頭，“陳曉月告訴我，當時來白水村，其實本來就打著逃跑的念頭。姐姐死了，不是死在我黨手裡的，是被國黨的人推出去擋槍而死的，本就不想待在國黨了。當初嫁給樹生哥，也是真心要跟過日子的。”
“那把國黨的暗號手勢教給了白揚威？”顧拙挑眉。
真要不想跟國黨有牽扯，不應該這樣做啊。
“那個不是陳曉月教的。”王佳月道：“是白健仁教的，於錦繡活著的時候就把那一套暗號手勢教給了白濤，但白燕……於錦繡沒來得及教，白健仁卻是沒捨得教給，而是教了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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