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自己把自己嚇壞了。
“給送飯,覺得我們要對行刑了。對兇一點,以為我們要屈打招。好聲好氣跟說話,就一臉警惕……到最後我們發現,不接近反倒是最讓安心的。不過不敢吃我們送的飯菜,喝水都不敢多喝,便變這樣了。”
聽完,顧拙都無語了。
以前沒看出來陳心婉這麼膽小的啊。
顧拙是知道陳心婉有點怕自己的,但怕的同時也沒耽誤看不起,想做的事也沒做啊。
謝凜卻是一臉淡定道:“家裡曾是地主,父親因為不肯給鬼子糧食,被鬼子抓進了牢裡。為了他們家拿糧食,父親沒有立刻被決。也因此,和母親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前往監獄探父親的路上。後來,又親眼目睹自己父親被槍決。”
“這般的經歷,讓對監獄這個地方有很深的影。”
“你怎麼知道?”顧拙驚訝。
謝凜表複雜道:“還小的時候,被老頭打,緒沒發洩,就喜歡跟我念叨過往的經歷。以為我長大後不會記得,但我其實都記得。”
啊這。
兩人站在鐵窗前沒有說話,但陳心婉似乎察覺了異常,抬頭看了過來。
“凜子,七秀?”這個時候,完全忘了之前的齟齬,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撲到鐵窗前哭喊道:“你們救救我,我不要待在這裡,我不要吃槍子,我要回去,你們帶我回去。”
手想要去拽謝凜的手,但卻被他避開了。
——其實,自打謝凜回來,這還是母子倆第一次見面。
說起來也是讓人唏噓。
“你要見我們,就為了說這個?”謝凜神淡淡的。
陳心婉面蒼白,“你在說什麼啊?”
“關於白健仁,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謝凜問。
陳心婉頓時面心虛,低下頭不去看謝凜的表,小聲道:“我跟白健仁清清白白的,凜子你信我,我從來沒有對不起過謝發財。”
顧拙扶額,誰要聽這個啊。
“你知道白健仁是什麼樣的人嗎?”謝凜問道。
陳心婉對白健仁瞭解多?
是過於無知被對方矇騙,還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若是前者那自然沒什麼,但若是有後者……哪怕會影響到自己的份,謝凜也要把送進去。
按說陳心婉應該沒有那樣的城府,但是……白健仁為什麼沒有對下手?
“白同志怎麼了?”陳心婉睜大眼睛道:“他只是好心,見我可憐才幫我。他是個好人!”
白健仁是好人?
顧拙和謝凜都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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