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顧拙們吃了一頓散得像是麵疙瘩一樣沒啥味道的豆麵餅作為早餐,唯一令人安的是荷包蛋好歹沒有翻車。
“都怪二鍋頭,是他放水放得太多了。”朱振一臉疼道:“也就是油放得多,否則這玩意,狗都吃不下去。但那麼多香噴噴的油就做出了這玩意……那不是暴殄天嗎。”
“你還好意思說我!”江自明氣道:“鹽不是你放的嗎?”
“是因為你水放得多了才淡的!”
“別把責任都推我頭上!”
……
兩人正吵得起勁的時候,謝凜湊到顧拙耳邊小聲道:“荷包蛋是我煎的。”其實餅也是他煎的,另外兩人油一濺起來就逃了,他也只能挑起重擔。
不過這事就不要告訴阿拙了。
畢竟豆麵餅不好吃。
就讓阿拙認為是那兩個人的錯吧。
再說本來就是,要不是他們沒放好水沒放好鹽,他也不會和不好面。
顧拙不知道他的小心思,聞言悄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謝凜立即抿笑了。
顧拙正收拾碗筷的時候,院子的門被敲響了。
江自明快步衝出去開門了。
——可算是來人了,他不想再跟大胖吵架了。
“你是哪位?”看到門外一看就是當地居民的年輕人,江自明自轉換這邊的方言問道。
許紅秀一愣,“我是來找七秀姐的,你是?”謝凜是什麼子便是沒見過也聽人說起過,自然不會來這個釘子,但是顧拙……這可是出了名的好說話。
不過這人也是出了名的執拗,心裡顯然已經惡了謝衝,那自己就不能喊嫂子,喊姐正合適。
江自明聞言以為是顧家的孩子,一邊開門讓進來一邊道:“我是二鍋頭,你什麼名字啊,我說不定還記得你。”
許紅秀聞言有些納悶,正要開口,就看到顧拙從後院走了過來。
“你誰?”挑了挑眉問道。
顧拙當然不可能認不出許紅秀,畢竟上輩子許紅秀雖然早早跟人私奔,但跟謝衝結婚當天還是趕回去參加了的。
但重生的這個許紅秀確實沒見過。
還真是……天差地別。
上一世的那個許紅秀在顧拙眼裡固然淺薄直白得有些蠢,但好歹並沒有什麼害人的壞心思,但眼前這個……知道的是個村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國的王呢,那眼底的傲慢都要溢位來了。
也難怪顧敏的心理活對這人各種看不上眼了。
許紅秀看到顧拙,眼底不控制地劃過一抹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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