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長征又是尷尬又是恍然,“那我等曉曦坐月子再給抓。”
範曉曦這邊總是熱熱鬧鬧的,另一邊的何吉勝那邊卻似是一片歲月靜好。護士們時不時提起他們,都說他們好,尤其誇白燕耐心又細心,照顧何吉勝的時候事無鉅細。
“白燕同志可真是好脾氣,何同志吐那個樣子,把床單和病服都弄到了,地上也是,都要收拾,都沒說上一句,只顧得上心疼男人了。”
“可不是,之前一位老太太,就吃飯的時候手沒拿穩把湯撒了,老伴唸叨了半天。”
“像這樣好的夫妻真是不多見。”
“可不就是麼。”
“就是何同志不知道有沒有那個福氣。”
“怎麼說?難道還有我們顧醫生看不好的病人?”
“就是,癌症病人對其他醫生來說是難事,咱顧醫生可治好不止一例了。”
“但誰說得準?便是顧醫生自己也說了,醫生能救病但救不了命,凡事都有意外的。”
“難道何同志的況不好?”
“確實不是很好。他之前還只是乾嘔,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顧醫生改方的關係,如今不單單是乾嘔了,就早上,才剛吃完早飯,就都吐乾淨了。雖然顧醫生說了,癌症就是一個抗爭的過程,敵人的落敗不是一時半會能達的,中間總會出現反攻,但……我總覺得何醫生的臉不太好。”
“要不要跟顧醫生說一下?”
“別了吧……”
“怎麼了?”
“白燕同志說他們跟顧醫生有舊怨,顧醫生能願意接手何同志就已經是天大的恩了,不敢太麻煩。”
“居然還有這種事?沒聽人說起過啊。”
“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
“不清楚,只約約聽白燕同志說以前喜歡顧醫生的人。不過那都是陳年往事了,雙方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就是遇到比較尷尬。”
“這樣啊,那何同志的事確實不好多麻煩顧醫生。”
“但也要多留意,真有什麼異常該告訴顧醫生就要告訴。”
“放心,我們心裡有數。”
……
一群護士越走越遠,也沒有人看到走廊轉角靠牆站著的顧拙。
原來是這樣啊……
顧拙了下,有點清楚白眼的打算了。
這人所圖不小啊,似乎不單單想要弄死何吉勝,讓自己名正言順的擺對方,好像還想要將拉下水?
更甚至,或許想借這件事將自己洗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