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顧拙將茵茵抱著放到車籃裡,有些不解道:“我們有什麼好碎的?“
“嗯……”朱振有些訕訕道:“那些三姑六婆,你也是知道的,沒有什麼是們說不出來的。”
“所以他們到底說了什麼?”茵茵鬧著不肯待在車籃裡,顧拙便把抱了出來,讓跑到了三車上,坐到了謝凜上。
“就是……凜子不是救了秦湛嗎?大家都說他狗屎運,結上當的了。”頓了頓,朱振看著顧拙道:“之前你們不在家,秦湛的弟弟妹妹帶著禮過來道謝,有幾個上不積德的老太婆說戲本上演的,救命之恩當以相許,那秦湛自己是男人不能嫁給凜子,但人家有妹妹……”
他瞧了一眼顧拙道:“就有人說阿拙要被凜子拋棄了。”那些人說阿拙只生了一個兒,便是長得再漂亮,凜子也會對不滿的。
謝凜皺眉去看顧拙,怕為了這些閒話生氣。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認同這話的。”朱振又連忙道:“好些人為阿拙你說話的。”這也是真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不長眼睛的。
顧拙神連變都沒變過,“只要沒人說到我面前,我就當不知道這事。”就這?
比這難聽的不知道聽過多。
這輩子自己有丈夫有兒,在事業上又稱得上春風得意,唯一的“弱點”也不過是沒有兒,旁人的話再難聽也就這程度。
但上輩子,那些人更難聽的都說過。
對此,顧拙一直是一個應對方法——沒說到自己面前就當自己不知道,要是說到面前,也不是不會人痛腳。
這還是萌萌教的,最開始對這些流言蜚語一直是不在意的心態,結果卻愈演愈烈,見不反駁,那些人反倒以此為證明說是心虛了。萌萌恨鐵不鋼之下手把手教如何反擊——因為不會罵人,萌萌才想出了讓“制勝”的辦法。
但謝凜心裡的想法卻不一樣。
他看向朱振問道:“說這種閒話的是哪幾家的媳婦?”
這意思是打算“回報”一番了。
顧拙猜到了他的想法,不過沒有阻止。雖然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但總歸也不是什麼能讓人喜歡的事。
如果謝凜能讓這種現象消失,那也不是什麼壞事。
朱振老老實實將幾個名字說了出來。
謝凜點了點頭,記在了心上。
一行人到了家,鄰居們紛紛出來跟他們打招呼,只看他們臉上的熱和關心,是絕對想不到朱振之前說的那些人其實也在其中的。
同一樓層的幾戶人家不是空手來的,包括黃河的媳婦張嫂子也拿來了半斤紅豆。顧拙一一道謝,他們也沒有多留就走了。
等人走了,顧拙有些驚訝道:“張嫂子沒參與對我的誹謗嗎?”說起來之前朱振說的幾個名字裡並沒有黃河的。
——自打於長江被開除了之後,黃河老實了很多,但依舊自覺自己是曾經當過候選隊長,跟其他隊員是不一樣的。差別是以前還想著跟謝凜掰手腕,如今是覺得自己“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不過張嫂子反倒不像黃河那樣能屈能,至對著顧拙還一直有點不服氣。
“沒有。”朱振道:“自打上次你治好了之後,就不再在外面說你的壞話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