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的事業是在上大學之前就做起來的。
本來按著他的計劃,是打算等大學畢業再辭職下海的,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還是春天,顧拙學不到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因著有孩子,沒有選擇住校,而是選擇了走讀。
下午沒有課,便早早回家了,路過巷口看到有個大爺在賣鴨梨,看著品相不錯,就買了一點。
到了家門口,習慣開啟信箱,發現裡面有一封信,一看收件人,居然是謝凜的。
顧拙有些意外,家裡的信件一般都是的,董貞他們、王大虎他們,還有眾多病患,的信件總是很多。相較而言,謝凜的信就很了。
晚上謝凜回來,第一時間發現了茶几上的信件,他拿起來一看,頓時有些愣。
“怎麼了?”顧拙開口問道:“是哪個戰友的信?”
會給謝凜寫信的,也只有他那些戰友了。可以說,除開大胖和二鍋頭,他這輩子但凡深點的,都是跟部隊有關的。
“是馮江。”謝凜道。
顧拙一怔,“就是那個你之前說一直聯絡不上的那個?”記得這個馮江是謝凜很早年的戰友,謝凜說過,對方因傷退役之後他就給對方寫過信,寄過東西,但是那邊沒有回覆,久了他便也沒再給那邊回信。
當然,謝凜也說的,以他對馮江的瞭解,對方恐怕是故意不回信的,目的就是讓他以後別再往那邊寄東西,因為他還不上。
早年自家的日子也沒有寬裕到那種程度,謝凜便沒再給那邊寄東西。直到後來顧拙有了空間,裡面的產出自己用都來不及,這才又往那邊寄東西。
不過顧及到馮江的子,寄的頻率不高,一年也就那麼一兩次。0
“嗯。”謝凜開啟信封看了起來。
一直到一封信看完,他都沒說話。
“怎麼了?”顧拙開口問道。
“這信是馮江的弟弟寫的,信上說馮江去工地上幹活,被傷了,家裡掏空家底給他治好了,但他媳婦在家天天為了錢的事跟他吵架。他想著多賺點錢,便跑去賣,結果過量導致了貧,直接進醫院進行了搶救。為了這,家裡又借了外債。馮江媳婦把馮江伺候得出了院,第二天便帶著四個孩子回孃家了。馮江弟弟寫信過來,想要問我借兩百塊錢。說是把家裡的外債還了,多的錢給馮江媳婦。這錢算是他借的,以後他來還。”謝凜嘆了口氣,將信中的容一一道出。
顧拙怔了怔,“馮江這個弟弟倒是個好的。”
“你不知道。”謝凜道:“馮江這個弟弟不是親生的,是他後媽帶來的拖油瓶。但是他後媽嫁進來不到三年就跟他爸一起出意外走了。當時馮江才十二歲,下面還有兩個親妹妹。他一個半大小子,要養活自己都難,更遑論是三個弟弟妹妹了。當時大家都勸他把那個拖油瓶弟弟送走,但是馮江這個弟弟是個殘疾,他是先天小兒麻痺,因此他雖然年紀小,但沒有人會願意收養他。反倒是馮江兩個妹妹,因為長得好,當時有人口風想要收養。但那種,說得好聽是收養,實際就是養媳,而且家裡的兒子多是不健全的。最後馮江一個都沒送養,咬牙抗下了養三個弟妹的重擔。”
“後來兩個妹妹出嫁,嫁妝都是他辛苦攢的。而這個弟弟,因為小兒麻痺症的關係到現在一直都沒結婚。不過我聽馮江說起過,他花錢給弟弟找了個木匠師父,他如今也算能養活自己。不過家裡一時間湊不出彩禮,加上他自己堅決不願意找個同樣殘疾的,所以才拖到現在都沒有結婚。”
顧拙皺眉,“那你的意思呢?這錢要借嗎?”
謝凜著眉心想了想道:“之前我跟老領導通訊,說起自己以後想開個招收退伍兵的安保公司,老領導很支援,說是如果需要,他可以在職權範圍為我提供便利。”
顧拙明白他的意思,“你想提前把安保公司開出來,讓馮江有工作?”
謝凜點了點頭,“但是我擔心這個年代,安保公司找不到客戶。”
顧拙想了想道:“況應該比你想的要樂觀一些,這兩年大環境對保鏢的需求確實不是很大,但是你可以先往押鏢的思路上靠。”
“你的意思是?”謝凜眉頭一挑。
顧拙道:“這年頭的治安還不是很好,像你們出車都是提心吊膽上的。一般貨,那自然是隻需要普通的貨運司機手好一些就可以了,但如果是貴重貨或者特殊貨呢?而且,接下來是個戶迅猛發展的時候,哪怕大多數人此時還沒有找保鏢的想法,但如果是運貨呢?這年頭進貨的風險可是很大的,路上一旦遭遇攔截,那可能就要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如果出點錢能夠大幅度降低這個風險,應該是有人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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