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伏迪梓皎手下的這些人開始說話了,伏迪梓泰手下的人也就不能再緘默不語,於是也有人站出來道:“陛下,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大殿下一派在此說話作為,伊氏大人們倒是被的很。”
“大殿下拿出來的帶過來的,所謂的這些證據,人證證的,也都是大殿下找過來的。可事實到底是如何,確實應該調查清楚才是,沒得冤枉了好人。那伊氏的這些大人們,這些年在朝堂之上的政績,我們都是看到的。”
“作為同僚,臣等和他們共事一君,別的同仁臣是不知道,臣自己是覺得很驕傲。自然從來從來不知道,他們會是做這些事的人。況且王后娘娘貴為一國之母,這麼些年來,宮裡宮外上上下下無一不是對王后娘娘讚譽有加。”
“陛下,能夠出了王后娘娘這樣,伊氏一族全族上下,想來也不是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的家族。況且伊氏本就是大家族,來來往往的都是大家族的子弟,鮫人族的大家族可都是家教嚴格的,還請陛下明察!”
“明察?自然,本王自然是要明察!此事幹系重大,就像你們說的,不能憑大殿下的這些證據人證什麼的,就直接定了他們的罪。也就像他們自己說的,要讓他們死,那就得讓他們死得更明白。”
“別死得不明不白,到時候還冤鬼跑來找本王索命,攪的本王食不安寢無味,那可就不好了。這樣吧,今天朝堂之上,本王就下一個道旨意,徹查伊氏一族這些事,細枝末節皆不可放過。”
“既然是梓皎找到的這些證據,找到的這些線索,那就由梓皎繼續負責。要是你們這些人中,有誰對梓皎有不放心的,怕他尋私舞弊的,大可跟著一起,本王絕不攔著。”
“但是就有一點,之後從大殿下報給本王的結果,那就是最後的結果。誰要再有異議,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伏迪安諾這番話一說出來,就已經坐實了伏迪梓皎欽差的份,也把權力賦予給了他。
這一下,伊氏一族的人徹底涼了心,看來,陛下這是打算對他們伊氏一族手了。族裡那些個年紀小的,心裡都是忐忑不安,不知自己未來何去何從,一個個都看著一旁年長的人。
而被年輕人們寄予希的伊氏年長者,此時轉了轉眼珠。想來想去,也就想到,他們現在要做的,是立刻馬上找到二殿下。必須得把這事和二殿下說一說,也得商量出一個對策來才行。
這一次早朝上下來,伏迪梓皎只覺得心俱疲。加上昨天晚上又沒有休息好,一下朝,聽了幾句伏迪安諾的囑咐,和他說了幾句話,伏迪梓皎趕就回到自己宮苑裡休息了。
白芙蕖知道朝堂上發生的事,卻也是他們下朝當天的傍晚了。白芙蕖當時還很驚訝,自己這怎麼一睡,就睡了這麼久。
和一樣對自己這次的長時間睡眠驚訝的,是闌胥墨。
他這一覺也是睡了很長,而且一夜無夢。他本來以為沐華之前來這麼一鬧,他這覺肯定是睡不好的。誰曾想到,竟然還睡了一個一夜無夢的好覺。
在上次闌胥墨那一番建議之後,伏迪梓皎就選了幾個自己手下十分得力的宮人,來伺候白芙蕖食起居。對於伏迪梓皎送來的人,白芙蕖是怎麼也不可能會懷疑,而且還是很信任。
“所以你這話的意思是,大殿下在朝堂之上,和伊氏一族徹底撕破臉了?”白芙蕖問給稟報此事的宮人。
“是,大殿下下了朝之後就回去休息了,派了人過來,說要把這事告知先生。”
“那大殿下有沒有說,要我們怎麼做?怎麼配合他?”
“那倒是沒有的,來通傳此事的人,只說讓先生和府主知道這事便好。”
“嗯,好,我知道了。”
那人出去之後,白芙蕖就起洗漱,然後坐在自己的書桌旁,翻開一頁書,卻半天也看不進一個字去。
看這架勢,伏迪梓皎這是要打伊氏一族一個措手不及啊。而且現在這個形,可是伏迪梓泰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難不就打算讓伊氏一族徹底翻不了?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把伏迪梓泰給急了?畢竟伏迪梓皎這一齣,可是相當於是單方面撕毀合約。
白芙蕖這麼想著,倒是真有些擔心了,但是也知道,伏迪梓皎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安排。既然他這是公開要和伊氏一族撕破臉,那麼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計劃。而和闌胥墨要做的,就是暗裡幫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