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現在事都到了這一步,兒子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早就做好了準備,早早就把埋伏不好了,把火坑給兒子挖好了,就等兒子自己往裡頭跳。可是兒子有什麼辦法,明明知道這是火坑,明明知道這就是個圈套。可是我還是得往裡鑽,我已經被你們的走投無路了。”
“您說,讓我和大哥公平競爭,可是您真的是讓我們公平競爭嗎?你把所有最好的,能力最強的將士,最好的家族都給了大哥。而我呢,只有母后和伊氏一族幫我。可是伊氏一族,=走到今天,已經是巍巍將要傾倒的家族,他們給我什麼幫助?”
“到現在可好了,我母后也死了,連殺的兇手,我都不能親自手刃。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父王您所賜。所以我走到今天,不是我自己想的,父王你要搞搞清楚,這是你我的。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做你的兒子。你甚至把伏迪梓祥也當做你的兒子了,可你就是沒有把我當做你的兒子!”
伏迪梓泰這話一說完,伏迪安諾角微微一扯道:“你想知道一個更殘酷的事實嗎?你是我的兒子,沒錯,這是事實。可是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從來沒有把你當做我的兒子。因為我從來沒有把你的母后,當做我的妻子。”
“我說的難聽一點,我今天扶持白凌,扶持伏迪梓祥伏迪梓蘇的孃親,繼任為王后,都是因為我對也有一在。可對你母后,我沒有。當年如果不是,我不會走上這一條路。”
“那時候,我沒有那個堅定的信心,去競爭鮫人王。是一直在旁邊蠱我,可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聽了的蠱嗎?那是因為說,如果我當上了鮫人王,我就可以娶我心的子。”
“哪怕是個陸上子又如何?只要我是這水裡的王,我就可以擁有我的所,也可以給我所能給的一切。所以我才拼盡全力,才會依靠,依靠伊氏一族去奪這個鮫人王的位置。”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伊氏一族和你的母后,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持住了我的把柄。誰都知道,誰想要站上這個鮫人王的位置,只要不是理所應當,那就一定會留下為人所詬病的把柄,我也不例外。”
“我一直在忍耐,可是你母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梓皎下手,我是接不了的。當初揹著我,命伊氏一族的族人,去了陸上,使了卑賤的手段,對梓皎的外祖一族,進行慘無人道的滅族之行。”
“我當時都提出要以鮫人王的位置換,只要為他們報仇。可是當時,梓皎的母親勸阻了我,我就把這口氣給忍了下來。到今天,這些舊恩怨放到一起,我還能忍嗎?特別是你,我在察覺到,你有這樣的心思的時候,我怎麼可能不抓這個機會?”
“就哪怕你母后死了,我也要讓的在天之靈永世不得超生。你是唯一的希,我要斷的,就是唯一的希。我也要讓伊氏一族全族的人看著,我是怎麼讓他們全族的希斷在我的手上!”
“你是我兒子又怎麼樣?你上流著我的又怎麼樣?我自己都早都不想活了,還在乎你嗎?我確實利用了你,我一直以來都在利用你,我利用你不斷的激勵你大哥,壯大他的實力。”
“我知道我無法護著他一輩子,我只能靠著我自己僅有的能力。去督促他,去鞭策他,他終究要靠的是他自己。不過現在好了,他長大了,了,有能力了,我也就可以放手了。而你,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伏迪梓泰這時候也是心寒徹骨了:“父王,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們之間的父子份,也就到此為止了!”
白芙蕖在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他,覺得這個人眼睛裡的決絕有些眼。所以,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伏迪安諾的旁。要是沒猜錯,伏迪安諾一定會有同歸於盡的舉。
卻聽他接著道:“既然咱們都到了這個地步,臉撕破了,話也說清楚了,也是開一刀兩斷的時候了。”
伏迪梓泰說完這些話,突然從袖中拿出一張小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飛速出現在伏迪安諾的近,只是沒法靠近他。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的速度能夠如此之快。而他手中的弩箭,也隨著他來到伏迪安諾的近前,準確對準伏迪安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