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第一想法是,不知道是不是誰看我不順眼,所以,想要對我下藥。可是一想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該會是下在我的上,或者用上。我這邊還準備說檢視一番,結果沒想到,今天就聽說嚴小姐渾起紅疹子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我自然知道,是有些人要對我下手,或者是說借我的手來迫害嚴小姐。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伺候嚴小姐的宮,竟然跑來說是我下的藥,我也就在這個時候又想起那個藥包了。”
“剛才我一直沒有說,可是現在我不得不說了,這個藥包,確實是在我的屋裡,可是現在正被我家的婢拿著。現在我就可以讓進來,讓說說,到底看到誰,把藥包放在我的屋裡。”
隨後,連籽芯轉就人進來。隨後就有個小丫頭走了進來,本來那小姑娘要行禮,連籽芯趕道:“行了,別的話先別說,你就直接說說看,昨天是誰往我屋裡放藥包的?”
那侍小婕倒落落大方,一看就知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侍,直接跪倒在宗乾面前:“陛下,那日奴婢奉我們府裡夫人之命,來宮裡給小姐送。因為奴婢之前陪同夫人來過宮裡,加上也有宮裡公公的引路,所以直接到小姐住的院子。”
“可是卻沒想到,看到有人,對,就是這個小姑姑在小姐房裡鬼鬼祟祟的。當時那公公想進去問清楚是什麼況,被我攔住了……”
這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小錦就打斷了的話:“被你攔住了?你既然說看到我是鬼鬼祟祟的,那你為什麼要攔著那個太監?難道不應該讓他進來問清楚,我在房裡幹什麼?而且,就算我在裡面做些什麼,那不是應該關著門嗎?”
小錦這話問的很是在理,也問出了這個小婕這番話的。
而這個小婕卻並沒有一點驚慌失措的模樣,轉而直接看向小錦:“這個倒是應該問問姑姑你了,我們當時也很奇怪,為什麼你會開著門?”
“你!怎麼倒要問我了?我又沒有去過房裡,憑什麼你說看到我去了,我就去了?”小錦倒也說的直接。
這下,宗乾不高興了:“你這宮,在朕的面前,倒也敢如此放肆!”
小錦一下就慌了,趕就撲倒在地:“陛下,奴婢知罪。只是,奴婢因為看破了辛子蓮的詭計,所以的侍就如此汙衊奴婢。奴婢,奴婢也是一時急,所以才會前失言。”說完連連磕頭。
宗乾不耐煩地擺手:“辛家的這個侍都還沒有說完,宮裡教過你的規矩,就是前肆意打斷人說話?行了,等說完,朕自會有論斷。你,接著說。”
得到皇帝的金口玉言,小婕自然遵旨,伏地繼續道:“當時看到這位姑姑在小姐房裡的並不止奴婢一人,還有一位宮中的公公。我當時拉住了那位公公之後,我就拜託他不要聲張此事,怕給我家小姐帶來麻煩。”
“因此,我勸說了這位公公之後,再回到小姐房裡,卻見此時房門已閉。奴婢料想著,許是屋裡剛才那人已經離開,所以就想等著小姐回來稟報此事。如果說這位姑姑這邊有這麼多人證,那出去奴婢之外,那位公公也算是個人證的。”
連籽芯看著這個,其實並不是很瞭解的丫鬟,倒是很佩服的勇氣。在一國之君面前,能如此冷靜地對答如流,說明有幾分膽氣。這個時候,對於五大家族訓練人的手段,倒是很佩服的。
小婕說到這裡,連籽芯知道,自己也該繼續開口了:“陛下,到這裡,我也該為自己說點什麼了。小婕說到的那個宮裡的公公,在這位姑姑找來找我,還差點和嬤嬤起衝突之後,我就跟嬤嬤說了這回事。也就是說,這個公公我已經找到了,而他,就是我為自己找的證人了。”
“你的證人?誰知道你的丫鬟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你家的丫鬟,當然是為你說話了。再說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這個太監誰知道是不是你花錢找來的?是你說的,你昨天就發現了這件事,那你完全就有時間為你自己做這個準備。”這些話,是簾幔後面的嚴霧兒。
而南語夕在嚴霧兒說完這些話之後,不在心裡暗罵是個蠢貨。小錦這邊已經再說了,自己還湊過來說這些廢話做什麼,這不是明擺著告訴眾人,和小錦齊齊針對連籽芯嗎?
果然,宗乾在聽了這這話之後,臉一沉:“怎麼,霧兒,有證朕這個義兄在這裡幫你做主,你還想為自己找回公道嗎?你說的沒錯,這丫鬟是辛家的侍,可看到的是事實,那就是事實,誰還會胡說不?再說了,就算胡說,那也是為了護著自己的主子。”
“朕倒好奇,一個宮,怎麼就這麼替你說話,為的又是什麼?據朕所知,你們進來可都是沒有帶隨丫鬟的,那為什麼這麼死心塌地的為你幫著你?是不是該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好,這個且先放在一邊不追究。辛子蓮,你說你找到了那個太監,那就把他進來,朕要親自問問,當時看到的是不是你家丫鬟所看到的那樣?”
宗乾說到這裡,就很顯然是偏向,連籽芯這一邊了,是相信連籽芯和小婕所說的話了。簾幔之後的嚴霧兒兩眼一瞪,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犯了個很嚴重的錯誤,為什麼要多說這些話?倒把矛頭引向自己這裡。
可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剛才跟著連籽芯們過來的那個嬤嬤,這時候已經帶著那個公公走了進來。
先跪下的是嬤嬤:“奴婢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吧,你就是最近教辛子蓮規矩的嬤嬤吧?”宗乾語氣淡淡的問。
“回陛下的話,正是奴婢。”
“好啦,不要這麼死板,你就跟我說,這個人是不是辛子蓮讓你去找的?”
“啟稟陛下,這個公公確實是辛小姐跟我說的,指認的是辛家丫鬟。這個公公也承認,當天確實是他,帶著辛家的丫鬟進得宮來找辛小姐的。而辛小姐那個時候,正在跟著奴婢一起學規矩,所以沒有回到房中,他們就在院中等著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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