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芙蕖說是對自己很好奇,想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連籽芯就笑了:“那你現在看到我,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記得有一句話是做相由心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在我見到你的第一眼,也就是看到你戴的那個面的時候,我覺得至你不是壞人。而現在,看到你和我長得那麼相像的時候,我就更加肯定你不會是壞人,因為我自認為我自己不是,而你和我長得像,那就也不是了。”
“不是壞人?就這麼簡單?”
白芙蕖聳了聳肩:“當然了,我們只是見了第一面,這是你給我的第一個覺。可是你也說這很簡單,因為我們只是見了這一面而已,我沒有和你朝夕相,所以我不知道你在生活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於你在這一次宗乾皇宮中的事,我多還是有聽說的。所以我覺得你和我很像,都說井水不犯河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會斬草除。不過我也很奇怪,為什麼那個嚴霧兒的,明明是針對你,對你下的局,你為什麼沒有徹底解決?”
連籽芯看著:“你明明知道答案的不是嗎?這個人,又不是一隻螞蟻一般的存在,我死,可以人不知鬼不覺,是宗乾皇帝宗恆的義妹。在宗乾多也是有點名氣的人,如果我直接解決,顯得我很心狹窄,不利於我繼續在宗乾皇宮呆下去。”
“而且主要的一點是,沒有實質的傷害到我,也沒有威脅到我的生命,或者說侵害到我的直接利益。所以這種人,我就先讓好好待著。因為我很堅定的相信,會有自己找死的一天,只不過時間還沒到而已。”
白芙蕖注意到連籽芯說到後面的時候,眼神迸發出一瞬間的狠毒。就知道,這個子心思絕對不一般,而且不會是仁慈的人。至在對傷害的人,絕對不會心慈手的。
對的,人就要這樣,憑什麼就允許旁的人傷害自己?而自己在被到傷害之後,還要那麼大度的放過別人呢?如果沒有危及到我的切利益,沒有危及到我的生命,那好,能放過我就先放過你。可如果你想殺了我,那我會為什麼還要放過你呢?
所以就這一點而言,白芙蕖覺得和連籽芯是心意相通的,當即就笑得更加燦爛了:“怎麼辦,聽你說了這些話,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因為我覺得我們倆越來越像,你剛說的,我也是這麼認為。至在我心裡,對於傷害過我,甚至想要要了我的命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讓對方繼續活在我的生命當中。如果他不死,我也會想辦法,讓對方自己找死。”
連籽芯也笑了,笑得花枝:“這個說法很不錯,如果不死,也要想辦法讓對方自己找死。對嘛,憑什麼要讓他好好活著,我們自己罪。不過,我很想知道,你這次來子山鎮,真的只是為了幫助那個姬承順的小子嗎?”
“我想著,那個應該也不過是個不的孩子,你教他幾年就可以了吧,之後你就會回到淮央嗎?我可是聽說,淮央當今的皇帝姬承傾,他似乎因為你們小時候的那段緣,就對你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愫,你,會為他的皇后嗎?”連籽芯這話說的還是很直接的。
白芙蕖很驚訝,怎麼連這種事都知道,這件事明明都還是之前,王荏皎告訴自己了才知道,怎麼連籽芯就知道了?
“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看來你還是不太瞭解我們五大家族,既然我們能夠有這個本事控制五國的皇帝,那麼你覺得,我們沒有這個報網去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嗎?特別是,我是五大家族的族長,我對你有興趣,對於你的事,我會知道的那麼淺顯那麼表面嗎?”
白芙蕖臉一沉:“既然是這樣,那你能告訴我,你到底還知道些我的什麼事嗎?”
見白芙蕖似乎有些不高興了,連籽芯趕緩和語氣:“芙蕖,不要把我當敵人,我想告訴你,這世界上,我們兩個,永遠不會為敵人。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要幫助你,在這片大陸上立足,幫助你在九陸五國為矚目耀眼的人。”
“所以,我只會是你的朋友,是你的盟友,是和你站在一條戰線上的人。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我的想法,也不想跟你拐彎抹角的,所以直接告訴你,我永遠不會為你的敵人,我也希,你不要用這樣充滿敵意的語氣和我說話。”
白芙蕖有些不相信的道:“你說我們是朋友,是盟友,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人,我就能相信你嗎?你似乎沒有搞清楚狀況,今天是我們倆第一次見面,怎麼你就這麼肯定我會相信你說的話?”
連籽芯被這話說的一愣,才反應過來白芙蕖說的這話是對的。在自己這裡,白芙蕖已經是個很悉的人,就算沒有見過,自己也把當對自己很重要的人。可是卻沒想過,自己對而言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現在聽到這麼一說,連籽芯才想起,自己其實對來說,不過是個剛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而自己和這一見面,就恨不得把所有想跟說的話一腦都跟說了。可是卻沒有想過,能不能接。
現在被白芙蕖這麼直接地說出來,心裡倒是覺得這確實應該引起重視,於是開口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太心急了。對於你,我比你瞭解我要了解的多,所以可以說,你對我來說是個很悉的人。”
“可是我沒反應過來的是,對你來說,我還只是個剛認識的陌生人。所以,我這麼自來的,對你來說肯定是不適應的。現在短時間我也不能跟你解釋清楚多事,我們就先認識一下,你先悉悉我。至於其他的事,可以等我這邊忙完這次的迎春大會嗎,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連籽芯這番話說的白芙蕖心裡越發疑了,什麼做自己對來說很悉,而對自己來說很陌生?明明自己是最近才知道有這麼個人的,怎麼就會對自己那麼悉?
“你,你這話說的我又覺得不著頭腦了,我對你很陌生,為什麼我對你來說很悉。我覺得我的份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更不會特殊到能引起你的注意。你這話說的,倒讓我覺得有些不自在了。”白芙蕖這話說的也很直接。
連籽芯對於能直截了當地和自己這麼說話,還是很滿足的了,頭一次見面,能這麼不把自己當外人,這很好。可是有些事,真不是現在短時間裡,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
所以連籽芯想了想,只能有些抱歉地對白芙蕖說:“真的很抱歉,芙蕖,有些話我現在真是不能告訴你。而且,這些事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這樣吧,你給我時間,之後,我一定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不過,今天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我也該回去了。相信我,我們下次一定可以再見,再見的時候,我一定會跟你解釋清楚。”說完也不再多說什麼,起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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