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承順聽到這話立即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還需要你保護?你是不是忘了,當時我們淮央發生那件事的時候,我可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到底我之前可是真的有勤學苦練的,我跟你說,我這一的功夫可都是實打實學來的。所以應該我保護你才對,我現在是你的副將,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有你這番話,我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我們現在誰也別爭了,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現在說這些也是無用的。”白芙蕖看著眼前有些混的場面道。
白芙蕖這話說出來,就又把姬承順的目引向,宗恆他們那邊。
在宗恆說完這些話之後,青垟的使臣默默的又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算是看明白了,以他們的份,這個時候還是默默的當好吃瓜群眾好了。
宗恆說完這些話之後,轉頭就要看向南聖哲:“我不管你今天來的份,是以南語夕的弟弟過來的,還是以赤安太子南聖哲的份過來的。既然事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誰都沒有必要假模假式,你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沒等南聖哲開口,南語夕就搶先回答道:“宗恆,你不應該問他到底想怎麼樣,你該該問問我,我想怎麼樣。宗恆我告訴你,現在你的命在我手上,這宗乾國的命運,也把控在我的手上。現在你是我手心裡把控著的,所以再說的直白一些,你應該直接問,你該怎麼做,我才會放過你。”
辛閱作為宗乾國的皇太后,也作為南語夕的婆婆,現在聽到這樣說話,當然是氣的不行:“南語夕,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是想要我兒求你不?我兒貴為堂堂的宗乾皇帝,又豈會向你一個子低頭,哀家告訴你,不可能!”
宗恆當然也是覺得他母親說的是對的,手一揮,立馬又有他手下的衛軍,不知道從哪裡湧了進來。這些人一進來,就圍在南聖哲和南語夕邊。
南聖哲角一抹笑容,看著宗恆道:“看來今天,你這是打算魚死網破了?”
南語夕在他側巧笑道:“我的傻弟弟,沒聽見剛才我的母后大人說的嗎,堂堂宗乾皇帝是不會向我這一個子低頭的。所以,咱們可就沒辦法了,我手下的人已經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崗了,魚死網破的話又怕什麼?”
宗恆被這話說的,心裡真的是一團火燒的沒地方蔓延,當即下令道:“來人,把南語夕和南聖哲給朕扣押上!”
南語夕也不甘示弱:“來人,陛下現在龍大怒,過來給他消消氣!”
這樣一來,兩撥人瞬間就劍拔弩張,一個個都怒目而視了。
眼看著一場惡戰,就要在這宗乾皇宮發,白芙蕖覺得不能任由事就這麼發展下去。於是起,就想做點什麼,或者說點什麼也行。
可就在準備起的時候,姬承順卻拉住了:“這個時候你就不要摻和了,萬一真的引火上了怎麼辦?就在這小小的宮殿,兩撥人在這難不真能上房揭瓦不?好歹也是皇帝和皇后手下的人不是?”
被他這麼一說,白芙蕖就又默默坐了下來。
而南語夕旁的南聖哲,這時候也不繃著了,在一旁添油加醋地道:“我帶的人手雖然不多,可是倒也是能助我皇姐一臂之力。”一句話,他的態度就已經很明確了。
到這個地步,雙方似乎就真的要手了,而宗恆卻還一直死盯著南語夕,似乎在等著什麼。白芙蕖被他這個眼神看的有些疑,突然就覺得這裡面似乎有些古怪。
這邊,白芙蕖都還沒有從自己的思緒中反應過來,那邊連籽芯就突然站出來道:“陛下,今日這晚宴畢竟是我們宗乾迎春大會最後一日的晚宴。這一晚宴可是預示著迎春大會是否圓滿,如果這時候真發生點什麼事,出點什麼意外,甚至……那豈不是對我國來年不吉嗎?”
宗恆被這話提醒一下,眼神中有一點閃爍。其實在他心裡,對這個也是有計較的,如果真因為自己和南語夕之間這點恩怨影響了宗乾國來年運勢,以及宗乾百姓,那他這個做皇帝的可就罪過了!
他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就在此時,南聖哲卻突然開口道:“辛子蓮小姐?你這名字可真是有意思,對了,迎春大會的迎春使者,你的份可真是令人懷疑。可是你到底是誰呢,真實份是什麼,難道你自己不知道?你是打算要本宮說給在座的眾人聽呢,還是你自己說?”說完這話,南聖哲眼神似刀地看向連籽芯在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