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麼控制不控制的,我也不太清楚。芙兒,你也知道的,我這個皇姐當初在我們這裡的時候,就仗著我父皇對的寵高高在上。我那個時候就和關係不夠融洽,就更別說嫁了人,我……”
白芙蕖臉微微一變,把筷子輕輕往桌上一放。接著拿起旁邊的酒杯,仰頭就一乾而盡。
放下酒杯,然後才道:“南聖哲,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現在已經過來找你了,既然我特地過來找你,為了就是了解這些況。這樣你還跟我遮遮掩掩的,就沒意思了吧?而且我還告訴你,我今天會來,說明我已經瞭解了一些況,也已經做了一些調查的。”
“那麼,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瞞著我,我覺得有點說不過去了吧?這樣一來,你說你喜歡我,就你這樣的表現,你跟我說你喜歡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覺得我會考慮,把自己給你這樣一個男子嗎?我敢嗎?”
“這是兩碼事,你不可以把這兩把事混為一談的。再者說了,我跟你說的很清楚,我皇姐是我皇姐,我是我。的事由自己做主,由自己在理,跟我沒有關係。我不知道到底在做些什麼,至於和宗恆之間的關係到底怎麼樣,我就更不清楚了。”
“你說他們之間,是我皇姐控制的宗恆,可是我所看到的知道的,是他們之間並不怎麼樣。我皇姐還給我父皇寄來了很多信件,話裡話外的都在責怪我父皇當初把嫁過去。我瞭解的就是這樣啊,你說我還瞞著你什麼了?”
“行,南聖哲,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覺得我今天來找你啊,也是白來了。不過呢,這頓食倒還是沒有白吃,這我得說實話。行了,話說到這裡,我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那我就先走了。”
“之後再見,我想應該就是在戰場上了,那我們就兵刃相向吧。到那個時候,你不用顧忌對我的什麼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為我的國家,有我的責任和擔當,你為你的國家,有你的份和你的責任擔當。”
“就算我最後死在了你的刀劍之下,我也不會怪你,你也不用為此背上什麼心理負擔。因為同樣的,就哪怕你死在我的刀劍之下,我也不會有這樣的心理負擔的。就這樣吧,告辭了!”
說完這話,白芙蕖起準備往窗外離開。可是沒走兩步,只覺得天旋地轉,立馬就反應過來,是南聖哲只對自己做了手腳。
因為沒有防備,所以只在暈倒之前,來得及指著南聖哲怒道:“你,小人……”
而南聖哲在暈倒之後,立馬走了過去,一把把抱起來。
看著暈倒的睡容,南聖哲喃喃自語道:“其實在我知道你會過來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做了這個準備。我實在不知道,除了這個辦法,我還有什麼法子能夠留住你?不要怪我,我只是太你了!”
王荏皎這邊一直在等著白芙蕖回來,可是等來等去都沒有等到。他之前試著算過白芙蕖今晚是福是禍,明明是沒什麼大礙的。可是現在算來算去,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怎麼都算不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急如焚了,所以才導致勝算不到的。
王荏皎這裡實在是太心焦了,想來想去,他決定,還是直接去找連籽芯商量好了。
連籽芯在王荏皎說完之後,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所以你就讓一個人去,也沒有跟我們說,不跟我們商量嗎?王荏皎,我真的是覺得你夠了,我一直以為你很喜歡芙蕖的。你既然喜歡,怎麼會讓去冒這個險呢?”
“南聖哲啊,他有多白芙蕖,你不是不知道。萬一他藉著這個機會,把芙蕖留在那兒了,我們怎麼辦?現在芙蕖的兩個哥哥都還不知道,萬一他們倆知道這件事了,你怎麼辦?現在你帶著的份,只是芙蕖的一個朋友,我現在真的是……”
“行了,你們這邊也別在這乾著急了。”突然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連籽芯轉頭一看,是風煙鈞走了進來,當即臉一沉:“你怎麼來了?這件事和你沒有多大關係,你摻和進來做什麼?還有我們這邊為什麼不能著急,芙蕖去了南聖哲那,就是羊虎口。”
“這倒是沒錯,去了南聖哲那,就是羊虎口。而且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羊啊,一時半會兒從這個虎口裡出不來。”
連籽芯立馬警覺過來,三步兩步走到他面前,狠狠的盯著他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知道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