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我?那也無所謂,我怕的是連討厭我都不討厭了,我更怕會忘記我了,那我又該怎麼辦?”想到這,伏迪梓皎眼神迷茫地看著遠,目中盡是傷。
“怎麼辦?涼拌!這天底下難道就一個子嗎?為什麼你就非盯著不放?你想想看,以你這樣的條件,未來的鮫人王,如今鮫人王族的太子殿下,在你們水裡,在你們鮫人族,什麼樣的子找不到?”
“你幹嘛非要一個凡人子做什麼?是,當初可以說是你救了的命,可是你也說過,之前也救過你。那這樣說的話,一命換一命,那你們倆之間的恩就這樣了結了呀!”
“至於怨的話,你們倆之間也沒有什麼怨恨,那為什麼還要互相糾纏?我就搞不明白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不說不跟糾纏,就哪怕只是讓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也不行嗎?”
見睡蓮朱說話語氣不太對,伏迪梓皎就試探地問道:“老祖宗,這些話是芙兒跟您說的嗎?是要您來轉告我的嗎?心裡真是這麼想的嗎?難道就有這麼討厭我,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那倒沒有,這些都是我自己想跟你說的,一直狠不下心來跟你說這些話。我也不知道,心裡是不是這樣想的,可是我能看出來的是,你這樣的已經給帶來了困擾。”
“小子,不是說,我現在因為和相久了,就不待見你了。可是你呢,全然不知道,我可也是很看重你的。正是因為看重你,所以我才不願意你用事。特別是讓自己陷在男之的泥沼中走不出來,如果真是這樣,你對得起誰?”
“你個臭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王對你可是寄予了厚。現在你二弟又不在了,擔子可就都在你上了。可如果說你二弟要還在的話,你把鮫人王族的重擔丟給他,你自己來追求男之的話,或許沒有人會說你什麼。可是你又想和你二弟去爭,爭完了之後,這邊又想要男之,天下哪有這樣兩全的事?”
“那闌胥墨呢,他這邊不是在追求著天帝之位,可是另一邊心裡不還是在想著芙兒嗎?憑什麼他可以我就不行?”
“那你怎麼就說他可以?你怎麼知道他就是這樣想的,是這樣打算的,萬一人家不是呢?再者說了,闌胥墨這小子我還是更瞭解一些的。雖然他之前有些不著調,算是個紈絝子弟,可是現在不一樣,他變了。”
“你想想,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之後,我們大家不都看得出,他也是想好好幹出一番事業來的?所以我想著,在這樣的況下,他以後自然也不會在男之的事上花費太多力,不信你就等著瞧吧!”
“您這話說到這裡,我還真要跟你掰扯掰扯了。而且,老祖宗,我還就跟您賭一把,他絕對會在男之的事上耗費心思的,特別是在芙兒這件事上。”
睡蓮朱眉頭微微一皺:“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我這就是表面上的意思,闌胥墨現在顯然是已經知道,芙兒就在這天上,就在您邊跟著伺候。老祖宗,您覺得在這樣的況下,他本來在水裡就已經對芙兒起了興趣,現在還會放過嗎?”
“我們誰都看得出來,最近這一段時間,他對芙兒的興趣已經是越來越濃烈了。之後也只會更加深,不會減退的。您能說我的會給芙兒帶來困擾,是,我知道我這樣是會給帶來困擾。,以前也跟我說過多次。”
“可是,以後闌胥墨要給帶來的困擾,不比我多,甚至會更多。因為我知道,芙兒對他的也不一般,這就是我不放心的點,我怕芙兒最終會扛不住。您或許不知道,他們在凡間的時候就有那麼一段的糾纏,他們那些子事,我多多是知道的。”
“而且如果不是最後那一齣的話,他們搞不好現在在凡間就是郎妾意了。所以現在每每想起來,我都很慶幸,我當時很果斷的把芙兒帶走了。不然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你們不是都知道嗎?闌胥墨並沒有徹底斬斷自己的,這種東西,我也去了解過,一旦他的瘋長,是會重新長出來的。而長出來的新的,只會讓他的更濃烈。在這樣的況下誰能保證,他不做出一點什麼錯事來?”伏迪梓皎越說到後來,緒也就越激,就想著一腦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