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正要把仇恨解除,代價則要付出的太大太大。你父王我,都花了一輩子才知道這個道理,而你到現在就懂了,已經是很難得了。伊魅紗的死,算是咎由自取,這一輩子,真的做了不錯事,手上早就不乾淨了。”
“伊氏一族也是如此,所以他們有今天的這個結局,誰也怪不了,只能怪他們自己。至於梓泰這孩子,是,我們都對不起他,特別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可是走到今天,也是他自己選擇的,所以也不能全怪我們的。”
說到這裡,他最後安道:“所以,你也不要太過自責,既然他人已經死了,那過去的恩恩怨怨就都過去吧!等天帝這邊給出了置,咱們就回去,這一趟出來,也是夠久的了!回了水裡,還有不事等著理!”
一聽到伏迪安諾說要回去,伏迪梓皎就愣了。
見他愣住了,伏迪安諾就奇怪的問道:“怎麼,看你這模樣,對於我們要回去很驚訝?難道你在這天上呆的就不想回去了?”
“不,不是的,父王……”他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更不可能現在就直接告訴他父王,伺候老祖宗的那個小仙娥就是白芙蕖。而他,之所以猶豫,是因為不願意把白芙蕖一個人放在這天上,特別是這天上還有個闌胥墨。
闌胥墨啊,闌胥墨,這小子之後估計是越來越得意了。沐華之現在落得了個如此的下場,以後恐怕是沒有誰能和闌胥墨競爭這天帝的位置了。搞不好不久之後,他就是未來的天帝。到那個時候,還不是想要誰,就可以得到的?
而白芙蕖現在在這天上說到底,也不過是跟著伺候老祖宗的小仙娥而已,他到時候想要,還不就一句話的事嗎?也不知道現在,闌胥墨還記不記得,他在凡間歷劫時的那些事。如果他記得的話,那豈不是早早的就會想起來,白芙蕖就是他心裡一直放不下的人了?
伏迪梓皎不能確定,闌胥墨對白芙蕖的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可是他卻能夠到,現在的闌胥墨對白芙蕖的興趣也是越來越深了。這不是一個好現象,特別是對伏迪梓皎而言。所以若是這個時候他回去了,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事。
所以不可以回去,他現在絕對不可以回去!
想到這,他試探地問:“父王,我們真的要回去這麼早嗎?”
“回去的這麼早?我們在這天上耽誤的時間已經夠久了,現在回去哪裡還算早,都算是晚了。怎麼,你還真喜歡上這天上了,還不想回去了?”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闌胥墨府主之前在水裡幫了我那麼多忙,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人家。雖然說咱們這一趟上來就是特意謝他們的,可都還沒有什麼實質的行,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所以兒子在想,沐華之殿主這次的事一出來,到時候闌胥墨府主那肯定有不事要忙,我在想我要不要留下來幫他點什麼。畢竟接下來,闌胥墨府主在競爭天帝的路上,可是了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
這話倒是引起伏迪安諾的深思。
沐華之這一倒臺,那到時候天帝的位置,十有八九就會落在闌胥墨的上。他現在還只是天府府主,下一步應該就是繼承天府府主的位置。想來在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闌廬寒那老小子應該早就想把這位子給他兒子了。
到那時候,只要闌胥墨坐上了天府府主的位置,當天帝可不就是指日可待的事?他兒子如果能留下來幫著闌胥墨的話,那日後他坐上天帝的位置,他兒子坐上鮫人王的位置,那可是對鮫人王族有不好的!
這麼想著,伏迪安諾就道:“你這麼說還是有點道理,接下來這天帝的位置十有八九,就是闌胥墨坐了。而你現在留下來幫著他,早日坐上天府府主的位置,日後他要是當上天帝了,自然也是不會虧待了咱們水裡。”
“嗯嗯,是可以的,那就這樣,我早些把梓泰這孩子的帶回去,好好安葬一番。然後為父把水裡的事都解決了,給你解決後顧之憂。你呢,就在這天上,好好幫著闌胥墨,早日當上天府府主,來日在他當天帝的路上添一份力,也可以為咱們水裡多謀取些福利。”
伏迪梓皎沒有想到,他也就是這麼一提,他父王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考慮到了這麼多。不過既然他同意了自己留下來,伏迪梓皎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