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也會贊的,你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本來就是他做的不對,對吧?你說我要是不發一次脾氣,還真當我家老祖宗是個擺設。你說說啊,天帝來跟我抱怨這一次,就已經讓我心裡很不爽,那自然得有人讓我撒撒氣才行。伏迪梓皎也是傻,不知道看臉就算了,也不看看時機對不對,撞到這槍口上,那怪得了誰?”
白芙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睡蓮朱對於之前天帝跟他說的那些話,其實一直都耿耿於懷。或許對於睡蓮朱來說,天帝其實很多時候,更像一個他能拉在手心裡的風箏。可以讓他飛得越高越遠,可是控制他的線,終究還是得握在睡蓮朱自己手裡。
白芙蕖自然不知道,睡蓮朱心深的這個想法。只是覺得,他這個老祖宗太盡職盡責了。什麼事都想多管著點,什麼人也都想顧及一下,只是這樣反而會得不償失。
不過,現在睡蓮朱自己還沒有察覺到而已,白芙蕖倒是杞人憂天的想到。只怕有一天,等睡蓮朱自己反應過來,他手裡抓的東西太多了的時候,放也放不下。而且怕就怕那個時候放出去,後果還會更不好。
唉,想到這裡,白芙蕖只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這些事也都是睡蓮朱自己心的事。他畢竟在這世間活了幾十萬年,讓自己這樣一個小丫頭去替他心,真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想了想,白芙蕖就安睡蓮朱道:“行了行了,老祖宗啊,你也別想這麼多了。天帝和你之間的關係,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的,但是他對你的尊敬,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在這樣的況下,你退一步也不是不可以。至於伏迪梓皎這小子,你完全可以理都不理會他的,他這人就是這樣,就別跟他計較。跟他們計較,那隻會讓你自己不舒服,幹嘛不乾脆都別搭理?”
“我也不是說和他們計較,我知道他們這兩人吧,其實真的都沒有多。所以跟他們計較,就像是跟兩個小孩子計較。但是,並沒有多,那也得。”
“日後他們可負重擔,特別是伏迪梓皎,總是這樣莽莽撞撞的,什麼樣子?在我這還沒什麼,我能忍就忍過去了,這要是傳出去了,那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我這也是為他好!”
“是是是,誰不知道咱們老祖宗從來就是個會為晚輩們考慮的人。所以呀,你心了這麼多之後,就別管他們了。”
“不用你說,我也不打算管了。你看看伏迪梓皎這小子最近做的這些事,我可還在等著,等著看天帝到時候會怎麼懲罰他。”
他這麼一說,白芙蕖才想起來,之前天帝對於伏迪梓皎沒有擔當,不敢面對的事可是很生氣的。好像之前就說過,要好好懲罰一下,不過因為沐華之的事還擱置著。
但是這一次,天帝跑到睡蓮朱這裡發了這一通的牢之後,睡蓮朱也表示沐華之的事,自己不會再發表任何意見。那白芙蕖就很想知道,對伏迪梓皎,天帝又打算如何置?
其實對於這件事,天帝的想法其實算是有些稚。他知道,雖然睡蓮朱說,伏迪梓皎這小子怎麼怎麼不好,心裡卻還是很在乎的。可是就像他自己平日裡對他們眾人說的,沐華之如何如何不好,可心裡還是比較看重他一樣。
睡蓮朱對於伏迪梓皎這小子也還是看重的。所以他本來是打算,如果睡蓮朱做了決定,對沐華之要進行嚴厲的懲罰。那他也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伏迪梓皎了,就這麼一個比一個吧。
可現在睡蓮朱說了,沐華之的事給他全權理。那麼對於伏迪梓皎,他也想了想,不好再過分的去懲治了。畢竟伏迪梓皎這個問題可大可小,不像沐華之,問題質就擺在這。這麼看,對伏迪梓皎這次,他估計也就只能從輕理了。
在天帝和睡蓮朱關係發生微妙變化的時候,闌胥墨和他父君闌廬寒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因為沐華之的事解決了,闌胥墨的足自然也是要解除的。他也就回到了天府,他自己的宮殿當中。他回去之後,就把自己鎖在宮殿裡,一直細細想著這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
當然了,他不控制的想的最多的,就是白芙蕖。而到現在他也基本上可以斷定,跟著睡蓮朱的這個小仙娥,就是白芙蕖。他想要探究的更深的,是白芙蕖於自己而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