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話,我瞬間就覺得鬆快多了。這樣吧,去把伏迪梓皎這小子過來,他在天上呆的這幾天,應該是很舒服的吧?我沒去找他的茬,他是不是心裡很忐忑啊?他過來,我有事要和他說!”
白芙蕖聽他這麼說,就覺得奇怪了:“你找他做什麼?他不是惹你生氣了嗎?你怎麼還有事要和他說?”
睡蓮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我想讓這小子幫我看看,咱們天上和地界以下這一場戰事,誰勝誰敗!”
他這麼一說,白芙蕖就費解的不行:“這麼大的事,他能看出來什麼?”
“不管他能看出點什麼,我都想讓他試試。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是,想讓他知道,這天上準備攻打地界以下這件事。”
“我這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要讓他知道?這件事和他應該沒有多大關係吧?而且不是說現在這事還於萌芽階段,他怎麼就能知道了?我估計闌胥墨都不知道呢,怎麼他就可以知道了?”
“是,確實和他沒有多大關係,可是一旦真的開戰了,我們需要他們水裡的幫助了。而且到那時候,不可能很突兀的就找伏迪安諾。你也知道,這老小子本來對我們天上就存有不意見,那我們就只能過伏迪梓皎這小子去跟他那個傲的父王涉了。而在那之前,就必須得讓伏迪梓皎參與到這件事來,最好是在一開始,他就能夠知道一些。”
白芙蕖算是聽明白了:“所以,你這是打算未雨綢繆?”
“沒錯,是這樣打算的。那也沒辦法嘛,我只能提前把這些預防到,把我想到的都想到,能做到的都做到。”
對於他這個說法,白芙蕖就更是費解了:“你想著提前預防,幹嘛不提前阻止?”
白芙蕖這話引起睡蓮朱的注意,他想了很久才道:“因為我當年的一時忽略,導致天帝和地界主君兩個人之間,有了很深的矛盾。現在既然天帝還是過不了自己心深那一關,非要和地界主君一較高下。那我就只有想著,還是給他們這個機會,免得到最後,讓天帝憾終生。我也算是很對不起天帝了,算是彌補一下這小子吧!”
睡蓮朱都這麼說了,就證明他已經把這些事都考慮地很周全了,白芙蕖也就沒再多說什麼。所以這件事在他們兩這裡,就這麼雲淡風輕地過去了。
而在他們的雲淡風輕中,沐華之的父君母君也就回到天上了。
當沐華之看到他父君母君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心的忐忑可以說是到達了頂點。
“父君,母君,你們不是說去雲遊嗎?怎麼,怎麼回來了?”沐華之明知故問道。
他父君還好,面如常,神態自若。
而他母君卻是板著臉,語氣很不好的道:“我們要是不回來,你估計能在這天上翻了天吧?沐華之啊,當初是你自己口口聲聲的說,你會把這天殿管理好,會在這天上,把咱們天殿的名聲保持好。可是結果呢,現在你父君母君我們兩就這麼灰溜溜被回來,你又怎麼說?”
也許大家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咄咄人的是沐華之的母君,而他父君卻淡然自若地站在一邊。因為就他父君母君而言,真正強勢的做主的是他的母君,而不是沐華之的父君。
在這天上,本來是男權主義的,可是天殿殿主……哦,不,應該是說前一任天殿殿主,那卻是個異數。他和殿主夫人之間,做主的是殿主夫人。很多天殿的大事,沐華之的父君是拿不定主意的,最終下決定的倒是他的母君。
當年所有人都覺得,沐華之坐上這天殿殿主的位置名不正言不順,那是因為他母君不願意讓出來,而他父君願意。相比較於他父君,沐華之的母君那就妥妥是一個嚴母的形象。沐華之當年坐上天殿殿主位置的事,會演變如今的模樣,也有他母君的功勞在。
不想讓的兒子坐這天殿殿主的位置,坐的如此的順利。因為太過安逸的生活會讓人停止不前,甚至會讓人的骨頭都變。知道,總有一天殿是要給兒子。可是在那之前,要讓他擔得起這個責任。
可是沐華之太了,他想的太多了,他想早早的把天殿握在自己手裡。他母君深思慮之後,覺得這也無可厚非,可是還是不想讓他順順利利的,就坐穩這天殿殿主的位置。
對於他母君這樣的做法和這樣的想法,沐華之是很無奈的,可是又沒有辦法,因為他不能改變什麼。所以也就造,沐華之甚至有時候想過,他是不是他母君親生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