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這些話,睡蓮朱沒有回應,開口說的是他想說很久的話:“所以現在,這天上就天府一家獨大了,就闌胥墨這小子一個人坐鎮這天上地下了?天帝他們倒也放心,把這些都給闌胥墨這臭未乾的小子?”
“那憑什麼當初這樣對我,現在又讓這臭小子一個人做主這一方?還有那個伏迪梓皎,他就是南柘海那一片的霸主了?我想到這些,我心裡就很不痛快。這兩個人,我當初多麼看重他們,可他們一個個都這麼對我,我很生氣!”
“老祖宗,就別說你自己了,我都替你覺得不值。你想想當初你是怎麼對他們的,對他們兩個多好啊,多看重他們,又給他們創造了多機會。可他們兩個是怎麼對你的?在關鍵時刻,還沒有白芙蕖那小丫頭講義氣!”
“說到這裡,就又要說說白芙蕖這小丫頭了。相比於他們兩個,白芙蕖這小丫頭在你邊待的時間可短了,可是人家當時都能夠毫不猶豫,堅定地站在你旁。可是這兩個小子猶豫了之後,都還沒有站在你邊,實在是有些忘恩負義了。”
“現在你看看,你落得如此下場,而他們呢?一個既認為天府府主,一個在鮫人國叱吒風雲,好不得意呀!他們對你,可以說是忘恩負義,可他們兩個,還口口聲聲地,說對白芙蕖用多深。結果呢,都是假話,所以說啊,寧可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要信男子那張!”
“行了行了,不說他們了,說他們只會越說越生氣。我現在就想著白芙蕖這小丫頭,要是能恢復真就好了,你看看現在,一直就是一朵蓮花苞的模樣。每次看到這樣,我都可心疼了。”
“不僅僅是因為,是為了救我才變這樣的,而且最主要的是,那一份捨己為人的心,讓人不自覺就心疼。你說要是以後回不到那個俏可人的小丫頭,那可怎麼是好?我這可就要愧疚一輩子了!”
對於他的擔心,命母總算可以給他一些安了:“老祖宗,你放心吧,我們看過了,這小丫頭壽命很長的。也許現在在這蓮花苞裡,我們在這替各種惋惜,可其實說不定或許是在修養息也有有可能。咱們就別打擾,再等等,等到可以恢復人了,自然就會再一次站在我們面前。”
聽這麼安,睡蓮朱轉過頭看向一旁床榻上,像珍寶一樣被安放著的蓮花苞,眼神里滿是深的道:“希如此。”
對於睡蓮朱在現在這個時候,對白芙蕖產生了異樣的愫,命母沒有多說什麼。知道睡蓮朱這樣不好,甚至會覺得他這個時候喜歡上白芙蕖有些可笑。也知道,睡蓮朱和白芙蕖之間不會有好的結果,準確來說應該是不會在的事上有結果,他們兩個真要說起來也只是朋友的程度。
可是實在是不忍心,打擾這個時候的睡蓮朱,因為知道睡蓮朱這段時間所承的已經太多太多。而白芙蕖在這個空檔時間裡,很及時地了他的神支柱。如果這個時候把他這個神支柱給走了,只怕睡蓮朱就算是老祖宗,這神也會接不了。
看著睡蓮朱那副模樣,命母想想還是覺得自己應該給他空出空間,他估計是更想一個人待著,於是道:“老祖宗,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說著話,轉就要離開,在要離開之前,又轉過頭看著睡蓮朱道:“我想著壽公這老東西,也不是個什麼好人,這一次闌胥墨這小子會來找我,估計就是他鼓的。老祖宗你說,要不要對這老東西採取點措施,讓他長長記?”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壽公說來說去也是你的夫君,就算你們之間沒有了,可是到底名分還是在的。這種況下,要怎麼做,想怎麼做,都在你自己這裡。我說到底也是旁人,就算你說,他對我有或多或的意見,那我也沒有辦法。”
“你也知道的,這天上對我有意見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這一個。而且就他的話,我也是早也知道,他對我有意見,而且意見可還不。只是那又能怎麼辦,現在我真是不想管他們這些無關的人,沒那個神也沒那個力,所以你自己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睡蓮朱把這個球又丟給了命母,他知道命母這問他,也不過就只是問一問而已。至於該怎麼做想怎麼做,命母心裡應該是有一個定數的。所以,他不想過多的。參與到他們的事當中去。








